聽到記者的質問,柳婷婷像是被嚇了一跳一樣,“不是曼曼,”條件反射的說出一句話,然後又裝出不小心說漏嘴的樣子。
“不,我的意思是說,曼曼對我很好的。”柳婷婷垂下頭,不敢再看向鏡頭。
記者怎麼可能放過這種猛料,一個勁兒的逼問柳婷婷,最後柳婷婷躲在安書槐的懷裡哭泣著。
安書槐緊緊的抱著柳婷婷,流出兩行清淚,帶著歉意說到,“對不起,是我沒用沒保護好你。”
最後,安書槐又再次強調到,“曼曼真的是個好女孩兒,她只是沒了母親,不知道怎麼愛人罷了,但我和婷婷永遠是她的家人,我們願意等她接納我們。”
影片在網上傳播的極快,一堆網友義憤填膺的敲著鍵盤辱罵安曼。
“就她沒媽?沒了母親就是傷害別人的理由嗎?”
“這樣狼心狗肺的人活該沒媽,把自己的痛苦加諸於別人身上,她為什麼就不體諒一下自己的父親,他也失去了心愛的妻子啊!”
“黑心資本家,那些工人居然連續高壓運轉一個多月了,沒有假期,每天工作到凌晨,這種噁心的資本家還是趕緊滾吧。”
網上充斥著一系列不堪入目的辱罵,很多人甚至跑到安氏企業的官號下開始辱罵。
一堆人還刷起了安曼滾出安氏的tag,安曼的名聲徹底臭掉了。
安書槐和柳婷婷得意的看著網上聲討安曼的聲勢越演越烈。
“哼,這下看她怎麼辦,就她也敢和我們鬥。”安書槐冷笑一聲。
“可是書槐啊,工廠的事情,萬一最後被查出來了怎麼辦?”柳婷婷有些擔憂工人猝死的事情,畢竟當初加班命令是她下的。
安書槐瞥了她一眼,不是很在意的說到,“你怕什麼?你和自己的助理說的,又沒有其他人知道,大不了最後把鍋推到那個助理身上,然後就說那個助理是安曼手下的人不就成了?”
柳婷婷一琢磨覺得可行,“還有博海公司那邊,如果我們能找出什麼證據來就好了。”
安書槐和柳婷婷一直都覺得博海公司和安曼有什麼聯絡,可是苦於沒有直接證據,不然只要拿出證據來,董事會那幫老古董不可能再護著一個吃裡扒外的人。
“沒有證據?我們自己造點證據不就成了?”
安書槐在商場那麼多年,什麼骯髒的手段沒見過,想誣陷一個人再好不過了。
而且如果真的能把博海公司拉下水,那麼之前的競標結果說不定就能改變了,這樣之前董事會給出的考驗也算是迎刃而解了,可謂一箭多雕。
“那到底怎麼辦了?”柳婷婷還是不太跟得上安書槐的想法,她甚至有點擔憂萬一事情敗露,那他們豈不是就完蛋了。
“找個駭客,盜取安曼的郵箱賬號給博海公司發點東西就成,然後再派人偽造幾張安曼和博海的人見面的照片,如果能在安曼辦公室的保險櫃裡再放點什麼東西就好了……”
安書槐已經在考慮派誰去幹這些事情了。
而安曼則還在平靜的看著安書槐和柳婷婷在媒體前演的戲,柳婷婷臉上的傷是最好笑的。
距離安曼打過柳婷婷已經過去很多天了,她不信這麼多天柳婷婷臉上的傷都養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