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林振雄整個人感覺都疲憊的不行,於是就轉過頭示意了一下林管家,直接讓他把自己給推到了樓上面。
看著林振雄那樣一副備受打擊的樣子,安曼的心中其實也不是十分的好受,畢竟現在的安曼聽到了事情的真相之本身,自己就有一些的難過。
在看著自己外公那樣一副備受打擊,變得十分蒼老的樣子,安曼的心中更是有些過意不去了。
而且安曼在這個男人已經安琪的敘述當中,好像捕捉到了一點的資訊,這些資訊她都不敢告訴林振雄,害怕林振雄有些接受不了。
畢竟這兩個知道了很多的人都說過,安書槐曾經是有一個初戀的,而且好像是因為自己母親的原因,安書槐才被迫跟自己的初戀分開。
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是安曼的心中總感覺哪裡奇奇怪怪的。
聽安琪之前說的那樣的話,安曼有一種直覺,安書槐曾經的那個初戀,其實就是柳婷婷。可如果事情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麼就說明了安書槐之前就一直是抱這個十分後出我的心思,所以才接近自己的母親的。
可能自己的母親到死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而且看自己外公的態度,可能他也不是很瞭解這件事情。
如今自己的外公已經因為得知了母親之後的真相,變得十分的蒼老和頹廢,安曼並不想把這件事情再一次性的告訴林振雄。
林振雄畢竟是年齡大了,而且之前因為腦溢血的,所以身體一直都不太好,現在還處於一個漫長的恢復期裡面,如果再貿然的知道這種事情,可能也會一下子接受不了而復發。
而且這個事情畢竟也只是安曼根據他們的之間片語而得到的簡單的猜測,如果真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話,那麼安曼必須再去見安書槐一趟。
就算是沒有這件事情的話,安曼也覺得自己會覺得見自己那個名義上的父親一趟的。畢竟她的心中很憋了很多的疑問,想要去得到一個答案。
而且這些疑問雖然不僅僅是關於自己和自己的母親的,更多的是關於安書槐的內心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想法。
“我明白了,你現在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了,所以我現在是可以直接把你送到警察局裡面去翻案的,對嗎?”
安曼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那個男人,現象,也在不停的思索著這個男人和地下拳場的關係,並且稍微有些質疑地下拳場是不是已經把這個男人給處理的很乾淨的,並不會暴露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對,反正我也已經算是已經在你面前了,你想要多會兒把我送到警察局裡面都是可以的,主要是看你方便就可以。”
讓安曼有些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男人的態度異常的有些好。
“我有點好奇的是,地下拳場就這樣把你直愣愣的交到我的手上的話,你去了檢查局裡面難道真的不會翻供,反咬一口我和地下拳場嗎?”
既然自己的內心裡面有疑問,所以安曼就沒有多加掩飾的直接就問了出口。
那個男人的眼光從安曼的身上稍微的往韓沉硯身上撇了一下,然後收到了韓沉硯的一個帶有警告的眼神之後,又直接低下了頭,安分了起來。
“這個你就放心吧,我不會多說什麼的,既然我已經從地下拳場裡面出來了被交到了你的手上,那就說明了我不會再去亂說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的。”
“而且我覺得你也應該瞭解那些人的手段,我現在被交到你的手上,再去送到警察局裡面,我起碼還有一條命可以留下來的,或者說可以爭取一下留下我的命。”
“但是如果我被他們處理掉的話,那可能就是真的見不到外面的太陽了,所以我覺得現在的處理方式已經算是比較溫和的了,你想多會兒處理都可以。”
這個男人看著現在的事情發展走向已經就有些破罐子破摔的,這樣十分正常的跟安曼解釋著。
而聽到了這個男人的解釋之後,安曼也覺得是比較正常的,畢竟說不定人家地下拳場裡面就是這樣真正的解決別人的。
“好,我知道了,那我現在就把你直接帶到警察局裡面去吧。”說完之後,安曼就給韓沉硯使了個眼色,直接就是帶著兩個保鏢壓著這個男人出去開車向警察局走去。
到了警察局之後,警察們聽到來的人是要給二十多年前的案件翻案的時候都有些震驚。畢竟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了,然後再抓到相關的證人的話,也算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所以大家都把這件事情當做十分重要的事情來處理,上報了上級之後,直接就調出來了二十多年前的檔案以及被關在監獄裡面的安書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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