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蘇長歌看著她，忍不住笑了。
他就那樣緩緩走到她身旁，然後坐下，與她並肩。
就那樣看著她，目光溫和。
“這麼久不見，你第一句話，就是想問這個？”蘇長歌笑了笑道，他的聲音依舊溫和。
柳如煙愣了一下。
是啊。
她想了那麼多，準備了那麼多，結果第一句話，就問這個？
她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還在想，這下該輪到她保護他了吧。
她還在想，要讓他看看，自己這三年的成長。
可再見面，她還是被他的無心之舉給震驚到了。
被他的輕而易舉，被他的雲淡風輕，被他的……一如既往的強大。
柳如煙心中，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但她沒有將這些情緒表露出來。
“師妹還以為，師兄會在關鍵時刻才出現救場呢。”柳如煙輕聲說道，似乎千言萬語在相見後卻又說不出來。
或許是扶搖還在的緣故吧...
她在心中這般想。
蘇長歌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道：“我可幹不來這事。”
他可不是什麼天命之子。
不會等到最後一刻才出現。
他從來都是……
“走吧，先出去？”蘇長歌問道，他早就發現柳如煙並未有任何傷勢，否則他也不會這麼平靜了。
柳如煙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那雙金色的鳳眸中，光芒閃爍。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神色一凝。
“師兄，我知道你很強，但是如今情況特殊....”柳如煙的聲音，變得凝重起來。
她知道天道子的恐怖。
那是一個讓她都感到絕望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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