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我方玄記下了.....”
在半空中，方玄分身逐漸崩碎，雙眸落在蘇長歌的身上，瞳孔中頭一次流露出挫敗感。
這是他修行以來第一次輸！
而且還輸的那麼慘！
雖非本尊親自降臨，但此次帶給他的屈辱無比強烈！
尤其是自己的真龍寶藥，被人摘了桃子，這還是他第一次為他人做嫁衣，以前都是他當黃雀......
在方玄的身影徹底消散在半空之後。
那令空間凝固、讓林山兄妹窒息的聖威，也隨之徹底不見，只留下死一般的寂靜。
蘇長歌的目光淡漠地掃過癱軟著的林山兄妹。
隨著他的目光落下。
林山兄妹臉色更加慘白，這一眼平淡無波，但卻讓他們手腳瞬間冰涼。
“前.......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林山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跪起來，額頭不要命地撞擊著堅硬的地面，發出沉悶的咚咚聲，眨眼間便是一片血肉模糊。
他臉色恐懼無比，哪裡還有半分之前運見到方玄出現時的喜悅，各種無比卑微的求饒聲盡出。
“是小人有眼無珠，冒犯天顏，前輩您開口，小人立即去閣樓，生死無論，小人願為前輩做牛做馬，奉上一切，只求前輩饒我兄妹....”
“求求了....”
一旁的林月更是嚇得魂不附體，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只是癱在地上，不住地磕頭，那張嬌媚的臉龐此刻慘白如鬼。
他們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為什麼？
明明都是聖境，那金髮青年氣息磅礴如海，明顯也是聖境中的佼佼者，為何在這青衣青年面前，卻孱弱得如同嬰孩？
一掌！
僅僅輕描淡寫的一掌，便將其徹底抹去！
這實力的差距也未免太大了一點吧！
這真的是同為聖境能做到的嗎？
還是說........他已經超越了聖境，達到了那個只存在於傳說中，他們連仰望都無資格的層次？
再有方才那不死藥主動投懷的逆天景象，更是徹底擊碎了他們的認知。
那等只存在於古籍神話中的無上寶藥，竟會如同認主的靈寵般投入此人懷中！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實力強大可以解釋的了，這更像是.....天命所歸，或者說，是連天命都要在其面前低頭的恐怖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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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