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疑問，如同潮水一般，湧入蘇長歌的腦海之中，讓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祭壇核心之內，龍影與神凰虛影的共鳴，漸漸變得平緩，金色與青色的光芒，也開始慢慢收斂，緩緩融入到蘇長歌與凰曦的體內。
太古虛龍的氣息，變得愈發渾厚，隱隱有突破到更高境界的跡象，而凰曦周身的涅盤之火，也變得溫潤而內斂，不再狂暴，她體內的本源，已經徹底補足，甚至比涅盤之前，還要渾厚數倍。
就在這時，一旁的凰曦，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
她的眼眸，不再是之前的迷茫與瘋狂，而是變得清澈而明亮，如同琉璃一般，閃爍著金色的光芒，眼底深處，還縈繞著一絲淡淡的混沌氣息。
那是涅盤成功後，繼承了古凰一族完整傳承，又吸收了蘇長歌的斬道本源與太古虛龍本源，所產生的變化。
凰曦緩緩轉動眼珠，打量著自己的身體，感受著體內洶湧而渾厚的力量，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境界，已經成功突破，踏入了遁一境界。
這個境界，又被稱作至尊之境，是斬道境之上、大帝之下的巔峰境界。
更讓她驚喜的是，她完成了血脈涅盤，徹底激活了古凰一族的本源血脈，繼承了古凰一族的完整傳承，體內的涅盤之火，不僅變得更加熾熱，還蘊含著一絲混沌之力，威力遠超從前。
從今往後，她便是古凰一族真正的傳承者。
更意味著古凰仙王路，已然為她敞開
可即便如此，她臉上並沒有絲毫破境的喜悅，反而先是微微一怔，目光落在身邊的蘇長歌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震撼。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蘇長歌的氣息，變得愈發內斂，看似平淡無奇，如同凡人，可她心中卻生出一股強烈的壓迫感，這種壓迫感，比之前還要強烈數倍。
“他又變強了...”凰曦在心中低聲呢喃，眼底的震撼之色，難以掩飾。
“僅僅是片刻的功夫，他的實力，竟然又有了質的飛躍，無論是本源的渾厚程度，還是道韻的凝練程度，都遠超之前，甚至比我剛剛突破的至尊境，還要強橫無數倍...”
想到剛才二人之間的纏綿，凰曦的俏臉瞬間染上一層緋紅，如同熟透的蘋果，眼底閃過一絲羞澀，卻並沒有尋常女子那般矯情，反而繼續在心中暗道。
“而且，無論哪個方面，他都很強...剛才的溫柔與霸道，還有此刻的沉穩與內斂，都讓人心生敬畏，也讓人...心動。”
可這份心動之中，更多的，還是深深的疑惑。
“為何我剛剛突破到至尊境，在他面前，卻依舊有一種渺小如螻蟻的壓迫感？就好像，我這至尊之境，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只需動一動念頭，便能將我徹底碾壓？他到底是什麼境界？難道，他已經超越了至尊境，達到了半仙，甚至是仙王境？”
凰曦心中充滿了震驚 ，她知道蘇長歌很強，卻沒想到，蘇長歌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這時察覺到她已醒來的蘇長歌回頭望去，輕聲問道：“醒了，正好我有事問你...你是不是有個朋友叫秦狠狠？”
說出這個名字，蘇長歌都覺得有些怪怪的。
人這麼猛，名字還挺萌。
此言一齣，凰曦瞳孔微微一縮，先是震驚他為何知曉狠狠之名？
震驚過後，一絲幽怨瞬間湧上心頭，她微微嘟起紅唇，緊咬著瑩白的貝齒，抬眸看向蘇長歌的眼神里，滿是嬌嗔與不滿，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又帶著幾分調侃：“方才才與人家那般纏綿，轉頭就提起別的女人，蘇道友，你覺得這......合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