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陰煞之氣沖天而起,但那股陰煞氣並不來源於這場葬禮的主人,因為一般來說。
一個正常死亡不超過三天的人沒辦法積攢那麼大的陰煞氣,除非有人刻意為之,如果死的悽慘那麼積攢的應該是怨氣。
而這院子上空盤繞的氣卻不摻雜一絲怨氣,看起來應該是個修煉多年的老鬼。
這裡的陰煞之氣的味道聞起來和礦洞中那群鬼的味道相差不大,這個家的女主人戒備的看著闖入的陌生人。
葉欲寧看向女主人道:“你家亡人去的不安穩啊。”
聽到這話這家的女主人突然愣住了,葉欲寧再次開口道:“他是被惡鬼所害。”
這話像是突然點燃了女人心中的炸藥桶一般,上前驅趕道:“妖言惑眾!我家大剛是猝死!滾出去!”
被趕了出去的葉欲寧滿臉懵,一個眼眶通紅的中年婦女湊了過來道:“你知道我弟弟是怎麼回事兒?”
葉欲寧見這事兒有戲再次端起高人的架子道:
“是也不是,我看這宅子上方有一股陰煞之氣,但無怨氣我知道這家人定不是正常死亡。”
隨即看向女人目光灼灼道:“你勸勸未亡人,如果不早些處理早晚要禍及子女家人。”
女人聽到葉欲寧的解釋眼睛睜大叫罵道:
“我就知道我弟死的有蹊蹺,好好的一個人突然就沒了,身上還長滿了黴……”
話說了一半好似意識到了什麼一般突然停住不再開口,葉欲寧抓住一絲線索轉頭看向中年女人。
“你說你弟弟死的時候身上長滿了什麼!”
中年女人匆匆的看了一眼葉欲寧不肯再開口,但葉欲寧很清楚的聽到了女人說她弟弟死時身體上長了什麼。
但是就是不清楚說的到底是什麼了,但能肯定的是這人身體上一定長了不合常理的東西所以親屬才諱莫如深。
葉欲寧皺了皺眉頭沒再繼續逼問女人,便匆匆向第二家走去,她記得有一個還沒入殮,她說不準能看出什麼。
很快便到了目的地,這家的人很少只有那麼兩三個人,兩個年紀很大的老太太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
一個孱老的老太太正在幫男人穿壽衣,看起來這家人是一個男人和老孃相依為命。
但老太太手抖著淚流滿面,哭著哭著整個人就軟了下去。
葉欲寧眼前突然閃過家中二老倒在地上的情形,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抱住老人掐起了人中臉上淚流滿面。
葉欲寧把老人枯瘦乾癟的身體抱進屋內,老人很快便清醒過來,睜眼看到葉欲寧道:“小姑娘你是誰啊?”
“我是過來採風的學生,看到這個鎮子裡好多人家都掛白綢一時好奇就進來看看。”
葉欲寧想起上一家的情況,臉不紅心不跳的胡謅了一句。
老太太的目光柔和慈祥的說道:“快走吧,這東西還不知道傳不傳染。”
葉欲寧聽話的離開了院子,在經過男人的身旁時,看到男人的這具身體上是花花綠綠或者黑褐色的黴斑。
這是好幾種不同的菌株,但是一般來說黴斑不會長在人的身體上,因為人總會洗澡這些菌株很難在人的身體上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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