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了,看在你幫了我的份上有句話我還是該提醒你。”老陳頭看著葉欲寧嘆了口氣。
對於老陳頭突然冒出來的這句話,葉欲寧一頭霧水但還是禮貌的道:“您說吧。”
“你的體質特殊會吸引心懷不軌的人靠近你,居心不良的其他東西你自己能解決我一點也不擔心,但云妹子和寶兄弟可經不起折騰。”
隨後面露憂愁的看著葉欲寧繼續道:“那些人不是來殺你的就是來綁你的,再不濟就是來騙你。總歸對你不好,也對雲妹子他們不好。”
“你幹這行的應該有些行內的朋友,能不能打得過心懷不軌的人不好說,總好過一個人面對。”
面對老人語重心長的勸慰,葉欲寧明顯愣了下,她知道自己體質的問題,並且現在確實不是能再自欺欺人下去了。
沉默了一會兒後,只是點了點頭一張符紙燒下,再點燃一張表文,做完這一切後看向一旁的三兄妹老神在在的掐指算了一下後。
轉頭對一旁的三兄妹道:“今夜必須有個至親之人盯著棺木,跪到起棺,不然.......”
隨後語氣陰森如同恐嚇般道:“不然唯恐再次起屍啊。”
“明日就不錯,趕好不如趕巧,明日就下葬吧。”交代完事情後,葉欲寧連錢都忘了要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
後面的陳家眾人一臉疑惑的看向飛快離開的葉欲寧,反應最快的老二一臉便秘般的表情道:“那我們怎麼辦?”
陳家老大不悅的看向一旁的弟弟道:“守棺啊!不然爸再睡不安穩怎麼辦?”隨後看向一旁的陳曉慧道:“明天小慧再去請一下小葉師傅吧。”
這次二人並無異議跪在棺木前,等待著第二日來臨。
葉欲寧剛出門就看到站在摩托車旁的姥爺,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道:“您不在家等我,過來幹嘛?”
“你沒休息好騎車摔著怎麼辦?我過來接你,怎麼事情不順利?沒受傷吧?”見葉欲寧面色不好姥爺緊張的問道。
聽到來自祖父的關心葉欲寧眼眶一熱,隨即快速反應過來打了個哈氣讓眼淚流下的不突兀。
隨即看向小老頭寬慰似得說道:“我困了,咱們回家吧。”說著把鑰匙遞到小老頭手中,摩托車發動直接坐上摩托車後座。
葉欲寧面色陰沉,如果可以她何嘗不想一直待在二老身邊,沒事幫幫附近村民。
小日子就那麼悠閒的過下去,但很不湊巧老陳頭提到了她最不想面對的事情,她對於修道者尤其邪修猶如最佳爐鼎的體質。
原本入道便是因為九歲時差點被邪修綁走,師父剛好雲遊路過出手救下,見綁不走人那邪修甚至喪心病狂到當場直接從葉欲寧胳膊上咬下一塊兒肉後才逃之夭夭。
現在她上臂處那道月牙狀的疤痕依舊在時時刻刻提醒她當年的慘狀,後來修滿十年師父用法把葉欲寧那股獨特的味道暫時封住。
她才得以暫時歸家幾個月陪伴二老,但那道疤痕的存在時時刻刻都在警醒她必須修煉,要比別人更強。
不然最好的結果或許就是被吃掉,但要是遇到更壞的那就是被一輩子鎖在某個不見天日的地方,日日折磨。
摩托車停下的一瞬間葉欲寧回神,看著站在門口滿臉擔憂的小老太太,心中就像是有團棉花堵著。
走過去故作輕鬆的道:“您看我這不是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嘛。好睏了我回去睡了,你們也休息去,早飯不用留我的。”
說著便擺了擺手進了衛生間洗漱好後才回了自己房間,剛躺下一股異樣感傳來,她知道是心易在提醒她。
但還沒來得及起身占卜,便沉沉的進入夢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