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怪物雖然很難搞但肉體上的損傷葉欲寧注意一下就可以避免,總的來說這怪物很難傷到她,但她現在也沒找到殺死這怪物的辦法。
感覺身體裡的邪氣已經徹底祛乾淨 ,葉欲寧扭了扭脖子笑著道:“夠勁兒,會說話嗎?現在告訴我是誰死定了。”
那怪物這次並沒有緩衝直直從地上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彈起,衝向葉欲寧身側的牆壁,電光火石間葉欲寧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扇在了怪物臉上。
怪物被一巴掌直直扇飛出去,葉欲寧很清楚她沒這個實力,能做到這種地步是手上纏的經布在起作用。
這經布是高功法師誦經時使用的經幡製成,經年累月的懸掛使得這經幡現在已經從明黃褪色成米色。
多數布料讓淮陽子製成了一件法衣,剩下的邊角料就是葉欲寧手中這條經布。
被扇到牆上的怪物雙腳向後彎曲三對畸形枯瘦的小手緊緊扒著牆壁,兩個前掌豎起像一個巨大的人性蠍子般面對著葉欲寧。
對此葉欲寧一改吊兒郎當的樣子開始正色起來,另一隻手反握砍刀把刀刃放在傷口上擦過,恍然間這刀刃好似都亮了幾分。
純陽血和砍頭刀對邪物的傷害不言而喻,如果是一般厲鬼捱上這一下都可以直接魂飛魄散。
葉欲寧很清楚自己胳膊的力量不夠,至少沒辦法對這怪物產生什麼太大的傷害。
踩到一旁的矮凳上借力,隨後凌空躍起如空中雜技般靈活的在空中轉了個身,藉著慣性狠狠劈在了怪物身上。
一刀輕鬆的砍進了肉裡觸碰到骨頭時金屬相擊的聲音傳出,怪物拿小腿生生擋下了這一擊,黑色的邪氣冒出流進霧氣中後直接蒸騰消失。
怪物腿上的傷口快速癒合,但身體上的紅黑色符文變得淺淡,這種怪物葉欲寧以前並未遇到過。
但從古籍上記載著一種邪術,那種邪術可以練出一種叫邪神妻的怪物,那怪物與現在她面對的東西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種怪物是降頭師用活著的女人煉成的,煉製的過程及其血腥殘忍,邪神妻身上的符文如何形成並沒有記載。
但現在葉欲寧可以確定一點她身體上的符文是她力量的來源,既然是邪物那總會怕陽氣,一種東西讓你覺得害怕那是你不夠了解。
剛剛的挑釁只是為了讓怪物知道對面這個人類瞭解她,隨後葉欲寧再次衝了上去生生在怪物身上撕下了一塊皮。
被撕下來的符文印在肉上,但那塊皮膚卻並未癒合,怪物退到天花板上與葉欲寧對峙。
隨後葉欲寧拿起一旁端正放好的煙槍,吸了一口濃煙噴出佔據整間房屋,怪物的周身被黑氣隔離出一塊沒有煙氣的真空地區。
怪物退無可退,煙霧滾動讓人看著就覺得身心一暖,但煙霧碰到怪物的軀體時便會留下一塊恐怖的灼傷,但又會緩慢癒合。
見此葉欲寧就知道這法子對她用處不大,雖然陽氣可以有效的對邪物產生損傷,但也僅僅是損傷她的陽氣就像篝火無法真正的蒸發掉一條溪流。
如果她的陽氣像太陽一般龐大那這鬼物早就融了,大腦快速運轉思考這東西到底怕什麼。
物理攻擊不是沒用只是她到不了那個地步只算刮痧,法術攻擊有些用但是達不到她想要的效果。
現在只剩化學攻擊沒用過了,這東西暫時展現出來的樣子都與毒蟲有關。
毒蟲民間驅除毒蟲多用雄黃....
雄黃?對!就是雄黃!
思及此處便回頭向門外大喊一聲道:“雄黃!有沒有雄黃!快!”
此時怪物對陽氣灼傷的修復越來越快,幾乎要到了剛灼燒出傷痕便瞬間修復的地步,那怪物正試圖進入霧氣對攻擊這個試圖傷害她的人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