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夏宇凡樂了,直接拿下捂在脖子上的手帕道:
“各位好好看看,我現在能跟您們在這兒談是想給各位一個機會,別冤枉了好人。”
脖頸上的傷疤鮮血淋漓皮膚都已經綻開,但現在鮮血已經凝固看起來是沒傷到要害。
正想著葉欲寧看向一旁作為證物的長劍,點燃了一根菸,手中掐訣想以此卜算。
結果就指向了那個甚至都不知道戲服不能洗的人,葉欲寧給夏宇凡遞了個眼神,隨後指了一下還在跟夏宇凡吵的那個人。
知道是誰幹的之後,夏宇凡給葉欲寧遞了一個眼神,讓葉欲寧稍安勿躁。
夏宇凡開口道:“既然各位都不肯說,那我只能報警了,這劍上應當除了我和小王的指紋外多出來的那個指紋就是兇手的。”
隨後拿起一旁桌子上的手機就打算報警,見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地步,剛剛還叫囂的人衝向那把劍。
就像銷燬上面的指紋,見始作俑者自己漏了馬腳,葉欲寧一下過去就把人撂翻在地。
對剩下傻站著的幾人道:“快點,報警啊!”而此時夏宇凡已經打通了報警電話。
交涉後很快那邊就派出了警員,到底有多快呢,大概從掛電話到那邊來人只用了不到三分鐘。
領頭的警察問詢情況夏宇凡把事情前因後果說清楚,警員就把剛剛那個人作為嫌疑人帶走了。
夏宇凡包紮好抹上藥粉,便去了裡間換衣服,葉欲寧此時回到包廂中等待。
見葉欲寧回來王鬼挑眉問道:“怎麼個事兒?”
“一個人換了道具劍,把說書的傷了。”葉欲寧聳了聳肩道。
“沒事兒……”說了一半王鬼突然停住,隨後才道:“沒事兒吧他?”
“看起來沒什麼事。”葉欲寧回想了一下夏宇凡的傷勢後回道,而王婉華就一直坐在那兒喝茶。
從頭到尾她都一句話沒說,以葉欲寧現在的角度不太看得清神色,過了會兒夏宇凡踏入了房間。
脖子上的傷疤已然消失,一點油皮都沒破,葉欲寧奇怪的看了夏宇凡一眼。
現代靈氣資源枯涸,沒有任何藥物能做到生死人肉白骨,只能讓癒合速度加快。
葉欲寧並未問夏宇凡只是道:“這到底是怎麼個事兒啊。”
“隔壁戲院生意慘淡,以為客人都到我們這兒了,只要我死了客人就能到他手裡了。”夏宇凡神色淡淡道。
“我靠,這不是殺人未遂嗎?”王鬼神色不顯驚訝,但語氣誇張。
“無所謂,怎麼判是法院的事兒,我已經預定好位置了走嘛?”夏宇凡神色自若眉眼中帶著清淺的笑意。
“走走走,吃什麼啊?”葉欲寧偏頭看向夏宇凡問。
“火鍋嘍,你愛吃我還記著呢。”三人出了門便上了王鬼的金盃。
“凡哥,上回我胳膊折了你開車差點沒全軍覆沒。”王鬼看向後座調笑了夏宇凡一句。
聽到這話夏宇凡擺了擺手道:“我一老年人,不太會使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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