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點了沒?其實你真的沒有必要這麼大的反應!”
王有財苦著臉,一邊輕輕拍打著楚憐的後背,一邊試圖讓楚憐冷靜下來。
然而,聽到王有財的話,好不容易快要緩過來的楚憐,雙眼再次瞪大,咳的也越來越厲害,原本蒼白的臉色,硬是憋出了兩片異樣的紅暈!
王有財見此,趕忙閉上嘴,他怕自己說下去,真把楚憐給咳死了!
沒有了王有財的助攻,好一會兒後,楚憐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抬了抬手,楚憐示意王有財不要再拍了。
而王有財也是極為順從的坐在一旁,低下頭,一副任打任罵的模樣,沒辦法,誰讓這件事是他第一個提出來的!
見此,楚憐翻了翻白眼。
“看你這樣子,看來這件事和你關係不小,說一說吧,具體怎麼一回事兒,我怎麼可能多出來一個老婆。
如果只是你變成我的樣子,勾引了哪家的小姑娘,你絕對不是這個說法。
另外,娶妻可不只是變成我的樣子,就能定下來的。
別的不說,最起碼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說到這裡,楚憐卻見王有財尷尬的移開了目光,他的心頓時涼了半截,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指著王有財!
“是媒妁之言?總不可能是父母之命吧,這件事還能和我父母扯上關係?”
王有財乾咳了兩聲,雙眼不怎麼敢看楚憐。
“具體情況是什麼,我也不清楚,但父母、媒妁什麼的,應該是齊全的吧!”
“……”
沉默了片刻,楚憐深吸一口氣。
“具體一點,說!”
王有財見老好人一般的楚憐,也黑下了臉,不敢隱瞞,當即將“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
“這件事,得從楚涇說起……”
接著,便是長達將近一炷香的敘述。
當然,王有財在敘述的過程中,運用了些許語言的藝術,將所有的鍋都甩在了楚涇的身上。
話說,本來就是這樣。
王有財只是提了一個小小的意見,後面事情之所以發展到現在的地步,基本上都是楚涇在操作。
不過,他好像將自己摘的太乾淨了。
楚憐看向他的目光,全程是是一副,你繼續編,看我信不信的狀態!
好在楚憐知道,有關自己那“親愛”的弟弟那一部分,應該是沒有問題的,畢竟,王有財又不認識他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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