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看著僅一步之遙的黃泉鬼城城門，但他雙眼的焦點卻明顯不在那上面，而是在他眼前的一點寒芒之上。
王有財站在程昱的身前，槍尖指著他的腦袋，臉上帶著一抹冷笑。
“你不是很能跑麼，繼續跑呀！”
“……”
然而，程昱卻只是呆呆的看著槍尖，也不開口。
回過神來後，他無力的躺在了地上，任由嘴角的血，不斷的溢位，王有財毀了他的蘊養了大半輩子的聖器，他現在已是重傷之身。
慘笑一聲，程昱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注意到程昱眼中的絕望，王有財手中的槍，竟然忍不住抖了一下。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呢？
王有財形容不來。
但他卻在別人的眼中看到過。
李劍！
當年李劍強行闖入百花谷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
這時，一道水花聲響起，落後王有財他們許多的莫語愁從黃泉之中飛了出來。
看到城門口那略顯緊張的一幕後，便落在了一旁。
王有財怔怔的看了程昱一小會兒，隨後抬頭看向了莫語愁。
“你覺得我該不該殺他？”
莫語愁愣了一下。
“這我怎麼知道，他只不過是向我問了個路。”
王有財默默的點了點頭，隨後手中白虎戮魂槍一動，狠狠的刺在了程昱的胸膛之上，然後將其挑起，丟入到了城門之中。
落地後的程昱，再次噴出一大口血，但他的雙眼卻是睜的老大，一臉愕然的看著王有財。
“為什麼？”
王有財收起白虎戮魂槍，朝著莫語愁招了招手，隨意的越過了程昱。
聽到他的話後，淡淡的說道：“哪兒有那麼多的為什麼，也許是我今天突破了，心情好，也許是殺了太多的人，突然不想殺了。”
程昱沉默了片刻，隨後爬起身來，朝著王有財重重的行了一禮。
“多謝不殺之恩！”
說罷，程昱一揮手，一道淡淡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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