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人打量朱韻,語氣十分不客氣,“你們佔了我們的地,今天開業也不說請我們來?沒規矩。”
“就是!就是!”
後邊的十幾個男人都跟著起鬨,聲音震天響,朱韻的臉色變了變,顯然沒見過這種架勢。
許梔在旁邊看著,要說朱韻這種溫室裡長大的女人,講文明講心機,可能多少還能對付,但對付三教九流,不見得能行。
朱韻一板一眼地說:“大家有話好好說。有什麼事,等我們這邊完事了,咱們再談。”
領頭的說:“等你們完事了,還會跟我們談個屁!”
“你說話注意點。”朱韻有些急,畢竟今天是她的主場,讓人這麼下面子,實在難看。
對方卻絲毫沒有被嚇到,反倒惡劣地笑笑,“我是粗人,說話就這樣。你先不好聽,就換個人來。我看你呀,也說了不算。”
“你!”朱韻眼眶都有些紅,氣得不輕。
眼看事情陷入僵局,許梔微嘆了口氣,這事不解決,肯定得影響今天的活動,搞不好專案都得黃,她的獎金也得跟著泡湯。
“我說這位老哥,你有什麼訴求,可以提。”許梔微笑著說,走過去的時候,順便從桌上摸了一盒煙,遞給領頭的手中。
煙是高檔牌子,領頭的一看,立刻喜上眉梢,樂呵呵地接過煙,拆開拿出一根,剩下的分給了其他人。
“還是你上道。”
“好說。”許梔始終笑瞇瞇地看著對方。
等領頭的抽了兩口順了氣,才不卑不亢地走到他跟前,“你們賣地我們賣地,錢貨兩訖,又來找這就不地道了。”
拿人手短,領頭的說話也就客氣了一些,“沒辦法,我們兄弟們沒地了,得有個工作幹吧?”
許梔點點頭,似是有些顧忌地看了賀北至一眼,又對領頭的說:“可是你們來的不巧,再鬧下去,恐怕要出事。看見那個傻大個兒沒,那可是申城一霸,賀北至。”
領頭的還真歪頭看了一眼賀北至,他可不認識什麼申城一霸,但看賀北至的樣子,就不好惹,非富即貴。
但他就這麼走了,也實在沒面子,硬著頭皮說:“那又怎麼樣?”
許梔故作震驚,“怎麼樣?你沒看他旁邊那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都是練家子。”
領頭的又看了一眼賀北至和他身邊的人,確實又高又壯的,但他也不是被嚇大的。
“那人看起來就是你們請來的客戶。”領頭說,“別想糊弄我。”
許梔見他不上套,轉頭看了一眼賀北至的方向,男人正皺著眉看向她這邊。
然後就看到賀北至對旁邊的大壯使了個眼色,大壯就走了過來,站在許梔身後兩米的地方。
大壯一米九的個子,看上去又壯又兇。
領頭的,不由得嚥了咽喉嚨。
說不後悔是假的,他也沒想來鬧事,就想趁今天人多能逼著朱韻就範。
他也是聽說換了個女經理,沒準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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