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可真不是好東西,許梔心裡這樣想,但身體卻很誠實地迎合賀北至。
男人太瞭解她的一切,畢竟那一年的婚姻裡,她時刻都在想著用身體來留住他。
她的身體就像是對他有記憶一樣,所到之處,瞬間喚醒了回憶。
賀北至直接將她壓到沙發上,跟前幾次不一樣,他沒有像個愣頭青速戰速決,這回他很有耐心。
好像引導著許梔一步步陷落。
四處點火,就是不管滅。
許梔被他折騰得不輕,心底那股子火馬上就要冒出來了,她雙手下意識地摟住賀北至的脖頸時,賀北至突然停了下來。
他煞有介事地說:“哦,你賣藝不賣身。”
“賀北至,你混蛋!”許梔咬著唇罵。
賀北至卻一點也不生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這時間,不能算在那五個小時裡。”
許梔有些懵,腦子跟不上嘴,直接嗯了一聲。
賀北至還是沒動,眼神沉沉地看著她。
許梔嘴唇緊緊抿起,抬起拳頭捶他的胸口。
賀北至眸色沉沉,嘴唇貼著她的唇角,“酒醒了別賴賬。”
一夜折騰,許梔谷底到雲端,賀北至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
第二天許梔醒過來的時候,渾身都想散了架,比起前幾次,她感覺這回賀北至使了全力。
她抬了下手指,挪動了一釐米,完全沒勁兒,但這小小的動作驚醒了身後人。
男人的大掌落在她的腰間,將她往懷裡帶,聲音帶著清晨的沙啞和慵懶,“醒了?”
許梔沒說話,閉上眼裝死,但身體的僵硬,出賣了她,賀北至哼笑一聲,“昨晚是你招惹的我。”
這話直接戳到許梔的肺管子上,她反唇相譏,“誰讓你給我灌酒。”
賀北至頓了一下,鼻尖埋進她的頸間,“你以前酒量可沒這麼差。”
是,許梔酒池肉林裡馳騁,吃喝玩樂一把好手。
上次跟莫正清喝了幾杯就暈了,這回更甚,一杯紅的,就要了她的理智。
這些年許梔過得不容易,身體透支得很,再加上當年生孩子,大出血差點掛掉。
身體又不是鐵打的,這麼折騰,總有垮掉的一天。
許梔語氣淡淡,“好幾年沒喝過好酒,不適應。”
賀北至知道她是在諷刺,鬆開許梔,轉身坐了起來。
許梔以為他生氣了,可沒想到下一秒,就聽到他打電話給前臺,“送點早餐過來,再加一碗醒酒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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