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自信滿滿,賀北至心裡沒有朱韻,跟朱韻來這麼一齣,無非就是想跟自己對抗。
可現在看來,六年過去了,還是朱韻站在賀北至身邊。
當初有多自信,現在就有多狼狽。
許梔微微收回目光,無意間與賀北至的視線撞到一起。
賀北至似乎打量她有一會兒了,與她對視了兩秒,身後的朱韻拉了一下他的胳膊,“北至,走吧。”
這動作和稱呼,是個人都看出來兩人關係不簡單。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曖昧起來。
但看破不說破,全當沒看見。
賀北至發了話,“走吧。”所有人跟著一起去了娛樂廳。
娛樂廳裡應有盡有,許梔看了一週,之前就看過資料,這邊倒是設計的不錯,但她是誰啊,吃喝玩樂之女王,這些對她來說還是不夠看。
但這些小職員們已經看花眼了。
向貞東看看西看看,樂不可支,“梔梔,你想玩哪個?”她是真沒主意。
許梔笑了笑,隨和地說:“我都行。”
“許梔,要不要一起打檯球?”市場部的幾個男同事熱情地邀請許梔。
畢竟檯球這種活動,是男人的主場,在幾個漂亮姑娘面前露一手,有面子,再說,萬一碰上不會的,還能近距離,手把手教一教,這不就有意思了嗎?
許梔自然看穿他們的心思,但沒戳穿,微微一笑,“好啊。我都行。”
她隨和,其他人也就更隨意了,直接開了一場賭局。
賭注也不離譜,就是圖個樂呵,“誰輸了請大家喝酒怎麼樣?”其中一個同事說。
聽到酒字,許梔胃裡就翻騰,“大白天就喝酒啊。要不換成奶茶吧。”
想想也是,大家就同意下來。
擺好球,男同事將白球遞給許梔,樂呵呵地說:“你開球,別說哥不讓著你。”
許梔微笑地接過去,“那謝了。”
眾人站在兩側,都在等著看許梔開球,就把白球打飛。
下一步就能彰顯他們男性的魅力。
這種對比才有意思。
許梔放好白球,拿起球杆,擺上姿勢,那幾個男同事一看許梔的姿勢還挺標準,不由得對視幾眼。
鐺——
有力的一聲碰撞,十五個球四散而飛,看上去慌亂無序,卻咚咚咚,先後落袋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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