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坐到手術室外的等候座位上，心裡沒著沒落，腦子裡突然冒出賀北至的臉。
她深吸一口氣，調出賀北至的手機號，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電話已經撥通了。
那頭沒人接，也許在忙，許梔輕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打完電話，許梔的心裡更不安了，她又找出王康的手機號，撥了過去。
王康接的很快，“許小姐？”
許梔頓了一下，“賀北至呢？在加班嗎？”
王康明顯一愣，“賀總說去醫院，自己開車去的。陳女士要做手術，他說去看看。您沒看見他？”
這下換許梔愣住了，來醫院？沒有啊。
下意識地想確認，許梔看站起身來，看了看周圍，沒有賀北至。
許梔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情況有些奇怪，她竟然這麼期待賀北至能在。
她自嘲地笑笑，“算了，沒事了。”
王康也聽出古怪，“要不我現在給賀總打個電話？”
“不用。謝謝了。”許梔結束通話了電話，盯著黑了的螢幕陷入了沉思。
賀北至是在進醫院大門之後不久，就被李燕攔住了去路。
賀北至盯著她看了幾秒鐘，眼中的冷漠讓李燕心尖都跟著打顫。
而且，對方明顯對自己沒有印象了，李燕硬著頭皮說：“賀總，我們之前在停車場見過的。我有點事想跟您談談。”
賀北至微微皺眉，不知道是想起來還是沒有，或者他根本不在意。
說著，他還看了一眼手錶，臉色又沉了幾分，他遲到了。
賀北至乾脆繞開李燕，並不打算聽她說什麼，“我現在沒時間。”
男人身高腿長，步子又快，李燕在他身後小跑著，才勉強跟著進了電梯。
“賀總，我不會耽誤您太長時間的。”李燕有些急，看得出來賀北至對她沒什麼興趣。
這麼半天，他連正眼都沒看她一下。
“那就快說。”賀北至的目光緊緊盯著電梯螢幕上跳動的數字，整個人看上去很緊繃。
“賀總，我知道許小姐是您的女朋友。”李燕語速很快，生怕賀北至不聽完就會走，“可是那天我見到她跟趙醫生關係很親密的樣子，我實在看不過去，所以想跟您說——”
賀北至突然回過頭來，眼神很冷，李燕的話戛然而止，甚至連呼吸都被嚇的，跟著停了。
“如何親密？”賀北至的聲音彷彿淬了冰。
李燕回神，看出賀北至生氣了，李燕喘勻了氣息，“就是，就是在辦公室裡卿卿我我。”
賀北至瞇起眼睛盯著她看，幾秒後嗤笑一聲，“怎麼卿卿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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