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北至悶哼了兩聲，緩緩睜開眼睛，狹長的眸子染著一層水汽，看許梔的時候，焦點都不太清晰。
“梔梔？”男人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嗯？”
“梔梔……”
“嗯？？”
“梔梔……”
“大哥，你先下車再梔行不行？”許梔實在受不了，把賀北至的身子都拉出車外半截，“我真是服了，你喝了多少貓尿啊這是！”
賀北至倒是聽話，順著她的力道下了車，可男人一下車就將她抵到了車門上，毫無章法地吻了下去。
醉成這樣的賀北至，許梔還是第一次見，多少有點欠揍。
許梔忍無可忍，抬起膝蓋就頂了一下他的小腹。
男人哼了一聲，整個人就像蝦米一樣彎了下去。
下一秒，他轉身往旁邊跑去，跑到牆根底下，哇一聲吐了出來。
許梔地鐵老頭看手機的表情聽了一會兒，自己也跟著yue了兩聲。
幾分鐘後賀北至停下來，一手撐著牆，在那麼緩氣兒。
許梔捏著鼻子走過去，頭朝著另一邊，用水瓶杵了一下賀北至的側腰。
男人緩緩轉過頭，愣了足足五秒鐘，才說了一句，“梔梔？”
許梔翻了一個大白眼，水瓶子又往前遞了遞，賀北至這回接了過去，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漱了漱口。
另一隻手，還推了許梔的後腰一把，讓她上一邊去等他。
許梔走得遠遠的，過了幾分鐘，賀北至腳步略微有些亂地走過來，但眼神明顯比剛才聰明了不少。
顯然醒酒了。
“不好意思，我剛才不是故意親你。”賀北至手裡捏著水瓶子，明顯有點侷促，“我以為在做夢。”
許梔哼了一聲，“在夢裡就可以隨便親人了？”
賀北至看了她一眼，嘟囔了一句，“我做夢你也要管？”
許梔氣笑了，“是，我就不該管你，讓你露宿街頭才好呢。”
“我不是這個意思。”賀北至趕緊解釋，但張了張又不知道怎麼解釋。
許梔瞥了他一眼，“我回去了。”
賀北至嗯了一聲，退開兩步，給許梔讓開路。
許梔上了車，想說句再見，又覺得不想再見了，終究什麼都沒說，開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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