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跟……”麥克的話都說不全了。
賀北至接過他的話茬說：“對，我跟你們的對家合作了，條件是，要麼搞垮迪斯家族，要麼廢了你。”
他勾唇笑笑，就像是地獄來的閻羅一樣，令人後背生寒，“你猜，迪斯家族，會怎麼選？”
這個選擇題不難，當然是選擇放棄他。
麥克頓時面如死灰，整個人都沒了生氣。
賀北至滿意地站起身來，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襯衫，他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沒顧上換衣服。
襯衣上汙漬和血跡糊了一片，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矜貴的氣質，甚至生出一種暴力的美感。
賀北至對王康吩咐，“給麥克先生洗澡更衣，送他回米國。”
麥克一聽到這句，瞬間像瀕死的魚一樣抽動起來，“我，我不回去！”
留在華國還有一線生機，可回到米國，等待他的就是最終的審判，甚至生不如死。
“讓你最依賴的東西放棄你。”賀北至睥睨著他，就像看一隻掙扎的螻蟻，“怕不怕？這才叫殺人誅心。”
賀北至說完不顧麥克在身後的嚎叫，直接出了房間，走到客廳，身後的房門關上，隔絕了所有。
外邊一片安靜，彷彿那個地獄跟他沒有關係。
於震走過來有些遲疑，“嘖，老賀，有個事。”
賀北至坐到沙發上，“說。”
於震抿抿唇不知道怎麼開口，廖程嘶了一聲，“你怎麼娘娘們們的。”
於震踹了他一腳，才拿出手機，調出一個影片，遞到賀北至跟前，“手下在麥克的別墅的地下室裡，找到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你認識。”
賀北至看了一眼暫停的影片畫面，畫面上的女人的確有點眼熟，但是他似乎不記得。
於震提醒到，“李燕。”
當初在麥克的酒店，給賀北至下藥的人。
賀北至一頓，看了於震一眼，再去看影片，畫面中的李燕被關在籠子裡，看上去就像個狗一樣，整個人的狀態非常不好。
“她有點神經，大概是被麥克折磨的。但是她清醒了一段時間，說了一些話。或許你會有興趣。”於震意味深長地看著賀北至。
賀北至疑惑地打量他，接過手機，點選了畫面中的白色三角。
影片開始播放。
畫面中李燕看上去精神有些恍惚，但說話還算是有條理。
“那天，是麥克授意我給賀北至下藥，然後想用我牽制賀北至。但是沒成，被許梔給打斷了。”
“後來，王康就帶走我了，許梔留下，我不知道後邊怎麼樣。但是後來沒聽說賀北至去醫院，應該是許梔留下照顧他了。”
“我被王康折騰了一夜，他才把我送還給麥克。我去麥克房間找他的時候，碰見了朱韻。朱韻明顯剛跟麥克那什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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