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梔的話音未落,就被薄唇吻住,熟悉的溫度,熟悉的氣味,許梔炸起來的毛,瞬間就被撫平了。
兩人纏綿了幾分鐘,賀北至才鬆開她,氣息不穩,“怎麼?經常有人來你這?”
這話帶著幾分醋意,許梔得意的笑了,“啊。”
賀北至的眉頭瞬間皺起來,“怪不得不回家,原來是在這偷偷養小奶狗。”
賽車隊裡,一水的年輕小夥子,就連鄭衛東,都被叫做大叔。
但叫許梔,都是姐姐,畢竟年輕貌美還是老闆。
說是小奶狗也不為過。
許梔看著賀北至吃醋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白日里的疲憊也一掃而過,摟住賀北至的脖子,在那裡細數,就差掰著手指頭了。
“這倒是,那群小崽子們,一個個,沒聽都可勤快了,那練的八塊腹肌,嘖嘖——唔唔!”
許梔的臉被賀北至捏住,擠出一個金魚嘴的模樣,迎上賀北至快要吃人的目光,許梔噗嗤一聲笑了。
含含糊糊地說:“賀北至,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賀北至的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他都快氣死了,她還說可愛。
許梔笑瞇瞇的,明眸彎成了月牙,雙手摟著賀北至的脖子,往前帶了帶,用自己的金魚嘴,在他的薄唇上吻了一下,聲音軟下來,帶著蠱惑,“想我了沒?”
賀北至的眸光深了下來,手掌下移,捏住她的下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很淡的嗯了一聲。
好像生怕自己壓抑的情緒噴薄而出。
許梔深吸一口氣,湊到賀北至耳邊說:“明天早上我不看他們訓練了。”
潛臺詞是可以晚點起床。
賀北至當然聽懂了她的暗示,二話沒說,直接將人壓到了身下。
第二天許梔的確沒有起來床,日上三竿的時候,才緩緩醒來,伸了個懶腰,發現賀北至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
她摸出手機看了一眼,都快十一點了,看到賀北至給她留言。
【起床記得吃點東西。我出差幾天。愛你。】
看著最後兩個字,許梔的嘴角不自覺地挽了起來,用食指輕輕摸了摸愛你兩個字,許梔心裡滿滿當當。
賀北至說出差幾天,可是沒想到那邊的專案出了一些問題,這一齣門就是快一個月。
許梔想他,可是自己這邊更忙,馬上就要開始賽事,這是許梔的團隊第一次參加比賽,能不能拿到好彩頭,關乎到以後的發展。
全員不敢懈怠,許梔更是乾脆住進了基地裡,沒日沒夜的看著他們訓練。
直到快比賽之前,許梔緊繃的神經都沒能放鬆下來,比賽前一晚,還有點失眠,沒睡好。
第二天又早早起來,做好一切準備,快開始的時候,許梔接到了賀北至的電話。
“乖乖,別緊張,就算是這次不成,還有你老公捧著你。”賀北至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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