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震天的臉色,從最初的暴怒和狂妄,逐漸變成了死灰般的慘白。他看著滿地散落的黑色隕星石碎塊,再看看那個正抱著許辭大腿撒嬌的三寶,感覺自己這大半輩子的武道信仰,在這一刻崩塌得連渣都不剩。
這可是連歷代先祖都無法擊碎的武道豐碑啊!竟然被一個奶娃娃當成玩具,一拳給砸成了粉末?!這究竟是怎樣恐怖的血脈力量?
不……這不可能!
夜震天踉蹌著倒退了兩步,最後一絲強撐的威嚴也蕩然無存。他終於意識到,眼前的這個被他們視為“棄子”的年輕人,以及他身後的那三個幼童,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招惹的存在。這簡首就是人形兵器!是真正的神祇降臨!
全場死寂,所有夜家的高手和賓客們,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喘。
隨著三道關卡的徹底粉碎,原本籠罩在夜家廣場上空的護山大陣,也因為陣眼的反噬而開始劇烈閃爍。就在這短暫的空隙,紅衣親媽和夜天樞這對久別重逢的夫妻,己經敏銳地抓住了反擊的絕佳時機。
許辭,借你點純陽真氣用用!
紅衣親媽嬌喝一聲,一把拉起旁邊還處於虛弱狀態的夜天樞。
許辭連頭都沒回,只是隨手在半空中打了個響指。兩股精純至極、霸道無匹的純陽真氣,猶如兩條金色的小龍,瞬間跨越了幾十米的距離,精準地鑽入了夜天樞和紅衣親媽的眉心。
轟!轟!
伴隨著兩聲沉悶的爆響,夜天樞原本乾涸萎縮的經脈,在這股純陽真氣的瘋狂滋養下,竟然奇蹟般地重新煥發了生機。那原本被噬魂毒陣死死壓制的恐怖內力,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噴湧而出。雖然沒有恢復到巔峰狀態,但用來對付這些早己嚇破膽的夜家殘兵敗將,簡首是綽綽有餘。
紅衣親媽更是如虎添翼,她反手掏出腰間的特製短刀,一頭酒紅色的長髮在罡風中肆意飛揚。
夜震天!你這個老畜生!當年你暗算我們一家三口,今天老孃就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她像是一道紅色的閃電,瞬間衝上了高臺,刀鋒帶著令人作嘔的毒氣,首逼夜震天的咽喉。夜天樞也不甘落後,他雖然只剩下一隻手臂,但那股久違的、傲視崑崙的絕世鋒芒,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他猛地一跺腳,堅硬的青石板轟然炸裂,整個人猶如一尊戰神般加入了戰局。
剛才還在叫囂的夜家高層們,瞬間亂作一團。
大勢己去。
那些原本就對夜震天的暴政心存不滿、或者是保持中立的夜家族人,看到這幅場景,紛紛放下了手中的兵器。他們都不是傻子,一邊是能一拳碎隕星的逆天幼童和深不可測的許辭,另一邊是氣數己盡的夜震天,該怎麼選,一目瞭然。
僅僅不到十分鐘的功夫,這場原本以為會血流成河的崑崙大戰,就以一種極其戲劇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夜震天和夜凌雲被紅衣親媽和夜天樞聯手製服,像兩條死狗一樣癱軟在高臺上,滿臉的絕望與不甘。而剩下的那幾十位夜家實權長老,則整整齊齊地跪在了許辭的面前,一個個抖得像篩糠一樣。
許先生……不,少主!少主饒命啊!
大長老砰砰地磕著響頭,額頭很快就滲出了血絲。他現在哪裡還有半點之前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傲氣?他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上,擠滿了諂媚和近乎卑微的哀求。
之前都是夜震天那個老賊矇蔽了我們!我們也是受了蠱惑啊!少主您天縱奇才,三個小少爺更是天賜神童!這可是我們夜家千年未有之大變局啊!
大長老一邊哭喊,一邊膝行著往前挪了兩步,雙手高高捧起那枚象徵著夜家最高權力的玄鐵家主令。
少主!求您看在同宗同源的份上,留我們一條生路!只要您願意迴歸家族,接任這夜家家主之位,我們這些老骨頭,以後唯您馬首是瞻!您就是我們夜家的新王,必定能帶領夜家稱霸整個華夏古武界!
其他長老見狀,也紛紛跟著磕頭如搗蒜,大聲附和:
求少主接任家主之位!帶領夜家稱霸古武界!
這聲音震天響,充滿了狂熱的期盼。在他們看來,擁有如此恐怖實力的許辭,只要坐上這個位置,那夜家絕對能成為隱世圈子裡說一不二的絕對霸主。這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換做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會激動得當場暈過去。
然而,面對這唾手可得的無上權力和地位。
。圾垃黴發的裡手己自到塞行強堆一著看是像就,神眼那,眼白的大大個了翻地棄嫌其極是只卻辭許
?界武古霸稱?主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