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在這死寂而曖昧的臥室裡,許辭吞嚥口水的聲音,顯得極其響亮,也極其清晰。
他感覺自己剛才喝下去的那杯羅曼尼·康帝,彷彿在胃裡瞬間被點燃了。那股灼熱的火焰順著血液首沖天靈蓋,燒得他雙眼發紅,體內那股霸道至極的純陽真氣,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躁動起來。
老婆……
許辭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含了一把粗砂,透著一股子壓抑到了極點的渴望。
沈清婉聽到聲音,停下了擦頭髮的動作。
她微微側過頭,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冷冽和威嚴的鳳眸,此刻卻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慵懶,幾分嬌嗔,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挑逗。
她當然注意到了許辭那猶如餓狼般、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的灼熱視線。
但她非但沒有像以前那樣羞惱地躲避,或者趕緊拿件衣服把自己裹起來。反而嘴角微揚,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笑意。
怎麼了,許先生?
沈清婉不僅沒躲,反而大大方方地轉過身,將自己那具完美的身體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許辭的視線裡。
她甚至還極其故意地,用那根纖細白皙的食指,輕輕勾住睡裙左邊那根搖搖欲墜的細長肩帶。
然後。
當著許辭的面。
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那根肩帶往下拉了拉。
唰——
隨著肩帶的滑落,一大片更加驚心動魄的雪白春光,瞬間躍入了許辭的眼簾。
這誰頂得住啊?!
許辭只覺得腦子裡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在這絕對的視覺衝擊下,啪的一聲,徹底崩斷了!
他猛地往前跨出一步,那雙深邃的桃花眼裡,燃燒著足以將人融化的滔天慾火,死死地鎖定了眼前這個要命的女妖精。
沈清婉看著他這副隨時準備撲上來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隨手將擦頭髮的毛巾扔在沙發上,踩著那雙猶如藝術品般精緻的玉足,一步步走到許辭面前。
一股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她獨有體香的迷人氣味,瞬間將許辭整個人都包圍了。
沈清婉微微仰起頭。
她伸出那隻還帶著水汽的手,溫熱柔軟的指腹輕輕挑起許辭稜角分明的下巴。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甚至能感受到彼此滾燙的呼吸。
許先生,聽說你剛才在影片裡,指揮著僱傭兵去接管非洲礦區,耍威風耍得挺帥啊?
沈清婉吐氣如蘭,那雙水潤的紅唇幾乎快要貼上許辭的嘴唇,聲音軟糯而魅惑,帶著一絲致命的危險氣息:
……晚今那
?的激刺更……下一戰挑來敢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