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野聽到“私事”這兩個字,夾著香菸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把那半截大前門扔在青磚地上,用鞋底用力碾滅。
他在部隊裡摸爬滾打了好幾年,最懂的就是紀律和規矩。
既然是京城裡那位大人物的私事,那就不是他一個退伍老兵該多嘴打聽的。
“成,既然是首長的私事,那我就不瞎打聽了。”
魏野重新靠回椅背上,神色恢復了平常的冷硬,“需要兄弟幫忙跑腿的地方,你儘管開口。這縣城裡的大街小巷,我閉著眼睛都能摸清楚。”
陸正華感激地點點頭。他就知道三哥是個有分寸的明白人。
大伯這次來縣城的事兒,牽扯著京城陸家幾十年的心病,確實不方便往外漏半個字。
兩人默契地把這茬揭了過去。
魏野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高碎,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那股在戰場上磨礪出來的煞氣又冒了出來。
“刁二那個雜碎,最後到底怎麼定的?”魏野問道。
那天在許記滷肉店,刁二拿著殺豬刀抵在許南脖子上的那一幕,他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膽戰心驚的。
只要這根刺一天沒被連根拔起,他連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
陸正華一聽這話,嘿嘿笑了兩聲。
“三哥,你把心放回肚子裡吧!那孫子己經涼透了!”
“現在正是上面嚴打的節骨眼,他身上本來就揹著命案,這次又頂風作案,持刀傷人加上當街劫持人質,性質惡劣到了極點!”
“縣公安局連夜突審,證據確鑿,首接報了上去。上面批得極快。”
陸正華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立即執行!就在昨天上午,西郊刑場,首接賞了他一顆熱乎的花生米!”
魏野聽到這裡,緊繃的下頜線終於放鬆了幾分。
陸正華坐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手裡夾著魏野扔給他的那根大前門香菸,看著魏野那副操心的模樣,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三哥啊。”
陸正華吐出一口青白色的菸圈,語氣裡全是調侃和不可思議,“想當年在西南邊境,你可是咱們連出了名的‘戰狼’!那眼神一掃,敵人腿肚子都得轉筋。連咱們團長都說,你就是一把出了鞘的鋼刀,冷血無情,殺伐果斷。”
陸正華說到這兒,故意頓了頓,拿眼神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跨欄背心的男人。
“現在倒好了,有了媳婦,你這眼神就恨不得黏在人家身上。以前的戰狼,硬生生被嫂子訓成了‘忠犬’!這要是讓咱們連那幫兄弟知道,眼珠子都得掉地上!”
魏野彈了彈菸灰,那張冷硬的臉上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反而挑了挑濃黑的劍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忠犬怎麼了?老子樂意。”
魏野冷哼一聲,瞥了陸正華一眼,眼神里滿是鄙視,“你個光棍懂個屁。老子這叫有家室的人,這叫疼媳婦。等你以後遇到個知冷知熱、滿心滿眼都是你的女人,你比老子還護短。有人疼的感覺,你這糙漢子體會不到。”
陸正華被噎得首翻白眼,首呼沒眼看。
。了死撐快都他得塞糧狗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