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今天這陣仗可真夠大的。”
關靜墊著腳尖往禮堂裡張望,興奮得兩眼直放光,“我剛才瞧見百貨大樓的那個一枝花也來了,聽說人家可是眼高於頂,今天不知道要花落誰家呢。”
孫衛東湊到陸明月身邊,刻意壓低了聲音,顯得十分熟稔:“明月,待會兒進去跟緊我,這人多眼雜的,別被擠散了。”
陸明月還沒來得及搭腔,關超那高大的身軀就硬生生地從兩人中間擠了過去,像座山似的擋在陸明月跟前。
“散什麼散!”
關超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有我在這鎮著,誰敢擠她?”
他這副老鷹護小雞的架勢,惹得周圍幾個正往這邊張望的地方小年輕紛紛縮回了視線。
陸明月看著關超寬闊結實的後背,心裡那股因為他要去相親而生的悶氣,不知怎麼的,突然散了些。
她嘴角往上翹了翹,跟著他的腳步往禮堂裡走去。
大禮堂內部寬敞明亮,天花板上吊著幾盞大吊扇,呼呼地吹著風。
一排排木質的長條椅被臨時挪到了兩邊,中間空出了一大片場地,擺上了幾十張圓桌。
桌上放著瓜子、花生、大白兔奶糖,還有橘子味的汽水。
門口的簽到處,幾個政治部的幹事正忙得滿頭大汗地登記名字發號碼牌。
“同志,你們是哪個單位的?”一個圓臉的女幹事頭也不抬地問道。
“軍區大院的。”關超把工作證往桌上一拍,聲音洪亮。
女幹事抬頭一看,手腳麻利地遞過來四個號碼牌:“簽完名了吧?這是你們的桌號,六號桌。”
幾人順著號碼找過去,六號桌在場地的中間靠前位置。
他們剛落座沒多久,禮堂的廣播裡就傳出了東方紅的報時曲。
緊接著,一個穿著幹練的政治部女幹事拿著鐵皮喇叭走上了前面的主席臺。
“同志們,大家安靜一下!”
女幹事試了試麥克風,清脆的聲音在禮堂裡迴盪,“歡迎大家來參加今天的青年聯誼會!這次活動,是為了解決咱們單身青年同志的個人問題,希望大家敞開心扉,踴躍交流……”
上面的講話還在繼續,六號桌的氣氛卻有些詭異。
一張圓桌能坐八個人。
關超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了陸明月左邊,孫衛東不甘示弱地搶佔了右邊的位置。
關靜則笑嘻嘻地坐在關超旁邊,嗑著瓜子,一雙眼睛滴溜溜地在三人身上來回掃視,活脫脫一個看戲的姿態。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軍裝的高大身影,猶猶豫豫地停在了六號桌旁。
“請問……這裡還有空座嗎?”
眾人抬頭一看,正是被陸戰國強行派來“完成政治任務”的劉建設。
。牌碼號的桌號六個那著攥還裡手,促侷是滿上臉的紅黑張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