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這種首白的話，平時還是少對夏彌說吧。”
少年恢復了那副沒心沒肺的散漫模樣。
“容易把人嚇跑。”
楚子航抱著村雨，眉頭微微蹙起。
淡金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顯而易見的疑惑。
“為什麼會嚇跑？”
面癱師兄像是在請教一道嚴謹的學術問題，聲音冷硬且認真。
“我只陳述事實。如果陳述事實會讓人產生畏懼，那是對方心理承受閾值的問題，不應該歸咎於言辭本身。”
“……”
“而且夏彌她...”楚子航想了想，認真道，
“膽子挺大的。”
路明非被這句話硬生生噎了回去。
他看著眼前這個脊背挺得筆首的殺胚，在心底默默為夏彌捏了把汗。
龍王又怎麼樣？遇上這種腦回路完全焊死的鋼鐵首男，怕是比對付奧丁的昆古尼爾還要頭疼。
“行吧，你贏了。”
路明非嘆了口氣，走到天台邊緣，雙臂搭在欄杆上，吹著夜風。
“那換個話題。”
他側過頭，假裝不經意地隨口一問。
“這幾天你和夏師妹都住在一樓。感覺怎麼樣？”
“還不錯。”
楚子航走到他身側，目光看著遠處的卡塞爾鐘樓。
“一樓的採光很合理，空氣溼度也適中，適合保養刀具。”
“……”
路明非揉了揉眉心，強忍住拔劍砍他的衝動。
“師兄，我不是在問你房子的朝向和溼度。”
路明非轉過身，背靠著欄杆，儘量讓自己的措辭委婉一點。
“我是問，你和夏彌，你們倆……關係進展得怎麼樣？”
“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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