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睚眥的【婆娑世界】？還是螭吻的【蜃樓】幻境？
或者是某種高階的尼伯龍根？
可是，高天原本身不就是一個巨大的尼伯龍根嗎？
在尼伯龍根裡再套一層尼伯龍根？
“唉。”
路明非嘆了口氣，抓了抓頭髮，
“這下又麻煩了……”
“師兄，你們是……幻象？”
他抬眸，目光在楚子航和芬格爾臉上掃過。
這兩人臉上的關切不似作偽，呼吸、心跳、甚至那股熟悉的氣息都分毫不差。
路明非喃喃自語，隨即又搖了搖頭，
“不，是真人。也就是說……你們被遮蔽了某些記憶和感知？被強行拉入了這個劇本里？”
楚子航聽著他這番沒頭沒尾的話，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伸出手，動作自然地探向路明非的額頭。
“溫度正常。”
楚子航面無表情地收回手。
路明非：“……”
果然，不管在哪裡，
師兄就是師兄。
“他哪裡是遇到什麼問題啊。”
芬格爾在一旁哈哈大笑，一把勾住楚子航的肩膀，衝著路明非擠眉弄眼。
“他這是在等佳人呢！”
話音剛落。
“吱——”
一輛黑色的賓士轎車平穩地停在了路邊。
車門推開。
蘇曉檣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仕蘭中學校服短裙，揹著書包，從車上跳了下來。
“小姐，您今天放學去哪裡接您？”前排的司機管家恭敬地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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