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連林宛菀本人都沒發現吧!
白蔓身上刺鼻的香水味鑽進男人的鼻腔,他沒忍住“嘔”了一聲,白蔓生怕他吐在身上,忙不迭的解開了顧聲寒的西裝釦子。
這時,顧震庭也到了,他一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顧聲寒和白蔓衣衫不整的在沙發上不知道做些什麼。
“咳咳!”顧震庭用力的咳嗽了兩聲,白蔓不耐煩的轉頭,看清來人後她瞬間站了起來變得唯唯諾諾。
顧聲寒和眼前的男人長得很像,想必這就是顧氏的董事長顧震庭了。
白蔓輕聲道:“董事長好。”
顧震庭渾濁的目光掃過白蔓,隨後坐下了道:“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林宛菀呢?”
白蔓如實回答道:“我叫白蔓,是顧總的秘書,顧總喝多了,我送他回家。”
顧震庭眼神中帶著些鄙夷,他縱情聲色那麼多年,像白蔓這種麻雀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小姑娘見多了。
今天他若不來,指不定明天這個白蔓就會和顧聲寒赤身裸體的躺在同一張床上。
顧震庭連個正眼都沒給她道:“好了,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白蔓咬了咬嘴唇,有些不甘心,她不想錯過今晚這個機會:“可是……”
“嗯?”
常年居於高位的人總是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顧震庭只說了一個字白蔓便不敢再待下去,匆匆忙忙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顧震庭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過慣了,照顧喝醉的人還是頭一次。
他手忙腳亂的接了一盆熱水,拿了一塊毛巾,幫顧聲寒擦了個身,他也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但顧聲寒應該能好受些。
他又把顧聲寒拖進了房間,忙完以後已經是半夜了,顧震庭累的不行,在沙發上躺著休息就睡著了。
翌日。
宿醉醒來的顧聲寒只感覺頭痛欲裂,他甚至都不記得自己昨天是怎麼回來的了。
喉嚨乾的厲害,顧聲寒換好衣服下樓去找了些水喝,這才注意到沙發上的顧震庭。
男人黑眸微沉,用腳踢了踢桌子,故意發出巨大的聲響,吵醒了顧震庭。
“你醒了?感覺好點沒有?”顧震庭被吵醒也不發火,擔心的樣子與普通關心孩子的父親別無二般。
顧聲寒微愣,顧震庭是吃錯藥了嗎?竟然會關心別人?
“你怎麼在這裡?沒事就趕緊回去吧,我一會兒還要去公司。”顧聲寒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顧震庭看著顧聲寒故作輕鬆的樣子,心裡也有點不好受:“聲寒,你媽……”
顧聲寒陰沉著臉,嘶啞的聲音道:“你不配提我媽,以前不配現在更不配!”
要不是顧震庭,周雲也會找一個男人過上幸福的生活吧,而不是年紀輕輕就一輩子被冠上小三的名頭。
顧聲寒這樣的反應在他意料之中,他請求道:“我知道是我對不起小云,可至少讓我見小云最後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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