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好父親。”顧聲寒輕蔑的看著林宛菀。
彷彿在嘲笑她的犧牲是如此的不值一提。
林宛菀比他想象中的要平靜，林威就是這樣一個人，她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但凡林威心裡有她這個女兒，她和顧聲寒的這段孽緣都不會開始。
她出現在這裡，並不是為了那點可笑的父女情。
“爸，”她停頓了一瞬道：“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爸，今天出了這扇門，養育之恩一筆勾銷，再見面我們就是陌生人了。”
林宛菀紅了眼眶，側身給他讓出了路：“你走吧。”
林威半點不在乎林宛菀的情緒，斜著眼觀察顧聲寒的表情。
確定了他沒什麼動作後，拖著千瘡百孔的身體逃也似的離開了地下室。
很快，地下室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顧聲寒面色凝重，再也沒有了剛剛的輕蔑。
他突然生出一絲憐憫來。
那點異樣的情緒很快就被她壓了下來，他怎麼能對這種女人心生憐憫！
“連你的親爹都不管你的死活，你以為陳熠是真心喜歡你的嗎？”
他在林宛菀耳邊，磁性低沉的嗓音彷彿能魅惑人心：“他現在不過是新鮮感罷了，等新鮮感一過，沒有人會喜歡你。”
沒人會喜歡她。
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她耳邊迴盪，逃不掉，解不開。
她就好像是一個剋星，愛她的人最後離她而去。
媽媽也好，婆婆也罷最後都沒落到個好下場。
只有一個視她如草芥的林威，活得逍遙自在。
林宛菀痛苦的抱頭蹲下，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止也止不住。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顧聲寒在她身邊蹲下，眸子晦暗不明的閃爍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捻起女人耳邊的一縷秀髮，像是替她感到可悲：“到最後，也只有我願意收留你。”
……
林宛菀回到房間，目光空洞的盯著天花板，像個破碎的瓷娃娃。
顧聲寒也難得的沒有找她麻煩，讓她一個人待著。
書房裡，顧聲寒給李盛打個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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