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長臂一伸，拿走了她的手機，將她圈在牆壁與身體之間。
他微微低頭，腦袋靠在了女人的肩膀上：“對不起……”
林宛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聽到了什麼？
那個向來不可一世的男人在和她說對不起？
她一動也不敢動，直挺挺的像個僵硬的屍體一般。
良久，她肩膀都酸了，終於輕輕的推開了男人。
顧聲寒紅著眼眶，像是哭過了一樣。
林宛菀心裡疑惑大過了恐懼，輕聲道：“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難道他查到了什麼？
“所有事情，為我對你做過的所有事情……”男人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再也沒有從前那般狠戾。
林宛菀內心微顫，眼眶竟也紅了起來：“你知道什麼了？”
是她沒有害死周雲？還是她並不是費盡心機嫁進豪門的拜金女？
林宛菀臉上冷漠的表情讓男人慌了一瞬。
他抓住女人的肩膀，忙道：“宛菀對不起，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他的確恬不知恥，做了那麼多事情還敢求原諒。
林宛菀用力的甩開男人的手，答非所問道：“你今天來了正好，你不來我也會找機會去找你的。”
說著，她轉身進了臥室。
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張A4紙，是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
這般情景，猶如當時顧聲寒讓她籤離婚協議書的時候。
只是，時過境遷，如今兩人的位置已經調換。
林宛菀把離婚協議書遞給顧聲寒：“簽了吧，再糾纏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真的感到抱歉，放過她才是最好的贖罪。
她沒忘記自己和顧聲寒在法律上還是合法夫妻，既然已經決定要和陳熠在一起，當然要給他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在和顧聲寒離婚之前，她都不會和陳熠在一起。
顧聲寒接過離婚協議書，看都沒看一眼，撕碎了扔進了垃圾桶。
男人心痛到無以復加，低沉的嗓音透出一絲奔潰的情緒：“宛菀，你不是很愛我嗎？我們不離婚好不好？我會對你好的。”
“已經過去了，我現在不愛你了。”
沒有人會一直原地踏步等另一個人回頭，她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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