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樣的人，就該死上一萬遍！”鮮少能從林宛菀口中說出這麼惡毒的話來，她當真是恨透了白蔓。
白蔓看了一眼顧聲寒，抿嘴不敢說話，多說多錯。
現在任由她怎麼狡辯顧聲寒也不會再相信她了。
林宛菀彎下身子，與白蔓視線齊平：“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女人冰冷的眸子讓人不寒而慄，白蔓也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她到此刻才知道，林宛菀絕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好拿捏，溫順的外表內裡可能藏著可怕惡魔。
林宛菀不會殺了她，為了這樣的人髒了手不值得。
白蔓就該進監獄，把牢底坐穿，一輩子也出不來。
林宛菀抓著白蔓的手腕，對顧聲寒道：“媽的墓地究竟在哪？我現在就要過去。”
顧聲寒睨了一眼白蔓，親自送她們去了周雲的墓地。
林宛菀看著墓碑上的黑白照片，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瞬間就繃不住了。
林宛菀顫抖著雙手，輕輕撫摸著墓碑：“媽，對不起……我這麼久才過來看您，您肯定生我氣了吧。”
要不然，怎麼會一次都不來她的夢裡看看她。
她細細的把墓碑上的灰塵全都擦拭乾淨，站起身來把白蔓拽到了墳前。
林宛菀冷聲道：“跪下。”
白蔓看了一眼不遠處，男人黝黑的眸子正盯著她。
彷彿她不照做就會立馬過來了解她。
她緩緩跪了下來，小心翼翼的護住自己的肚子。
現在胎象還不穩，她萬事都要小心。
天空不知何時飄起了毛毛細雨，林宛菀在墓前站的筆直，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顧聲寒從車裡拿出一把雨傘，在後面默默為林宛菀撐著傘。
林宛菀俯視著白蔓：“我不是讓你來幹跪著的。”
白蔓抬眸，照片上的周雲在笑，落在她眼裡，卻顯得有些陰森。
俗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她做了虧心事，連周雲的照片都不敢看。
她低著頭，聲音小的像是蚊子哼：“對不起。”
林宛菀強迫白蔓看著周雲的遺照：“我讓你看著媽的眼睛道歉！”
白蔓被迫仰著頭，直視著黑白遺照，雨水滴在她眼睛裡，酸澀無比。
“對不起，我不是人，我不該為了一時私慾去找錢康，害死了阿姨……”白蔓臉上掛著的不知是淚水還是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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