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掙扎聲驚動了客廳裡看新聞的顧老爺子,他拄著柺杖晃悠悠出來就見到白蔓被人架走。
“你們做什麼,把她給我放下!”顧老爺子氣的直戳柺杖。
顧聲寒帶來的人都是他自己的人,並不屬於顧家,一時間都沒有人聽老爺子的話。
顧聲寒回眸,冷若冰霜的看著老爺子:“爺爺,以前我可以聽你的,但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帶走她!”
說著,男人為首,幾個大漢跟在他身後帶走了白蔓。
“你是想氣死我這個老頭嗎?想帶走她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無論顧老爺子如何叫喊,男人仍然頭也不回。
現在於他而言,他不在乎顧家的任何一個人。
白蔓被人粗暴的塞進了汽車,一路上顛簸了許久,車子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停了下來。
白蔓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顧聲寒自己的房子離老宅不遠,絕對用不到這麼久。
車門被人開啟,白蔓被人拽了下來。
眼前是一片開闊的空地,除了一棟別墅,估計方圓十里都毫無人煙。
別墅裡,男人猶如閻王般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白蔓就跪在他面前。
十分鐘,二十分鐘,一個小時。
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兩個小時,白蔓不舒服的動了動膝蓋,眼淚說來就來:“聲寒,我不知道我究竟做錯了什麼,就算你不在乎我,也要在乎我肚子裡的孩子吧?”
顧聲寒冷笑一聲:“對啊,我差點忘記了,你肚子裡還有孩子呢。”男人明明在笑,卻讓白蔓感到毛骨悚然。
她跌倒在地,止不住的往後退,下意識地護住了自己的小腹:“你想做什麼?”
男人一直在笑,骨節分明的大手微微一勾,立馬有人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東西過來了。
顧聲寒一手接過那人手裡的墮胎藥,一手捏住白蔓的下巴,冰冷的聲音像是催命的魔音:“我和宛菀的孩子沒了,你憑什麼認為我會讓你生下這個野種?”
“不,不要,聲寒你不能這樣……唔唔……”白蔓的怎麼可能比得上男人的力氣,只能任由男人將一整碗墮胎藥灌了下去。
這個藥藥性很強,不出一分鐘,白蔓就感覺小腹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就好像有什麼東西生生地把孩子從她的子宮剝離。
腿間血流不止,不一會兒就染紅了那一小片地面。
顧聲寒想到林宛菀,不可抑制的一陣心痛,他和宛菀的孩子流產的時候是不是也像這麼痛苦……
白蔓躺在地上,臉色慘白,痛的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了。
顧聲寒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痛嗎?你殺死我們的孩子的時候,宛菀也像你這麼痛。”
白蔓拖著最後一絲力氣,爬到了顧聲寒面前,身下的鮮血染紅了一條血路。
“聲寒,我錯了……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她拽著男人的褲腳,看起來卑微極了,但是不足以讓男人對她有一絲的憐憫之情。
顧聲寒抽出自己的褲腳:“你就好好待在這裡吧。”
。裡這了開離步大,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