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人果然夠威武的...但是...那些賤民...可也在呢...”安託萬還想再最後爭取一下。
“你還在乎他們？”
許平安微眯雙眼，首勾勾地看著安託萬。
安託萬沒有聽出這話的弦外之音，而是往錯誤的方向思考了起來。
這傢伙...
是故意這麼做的？
他就是要我在所有人面前把老底給交出來，這樣的話就有把柄在他手上，以後才方便拿捏我？
這倒也不是什麼新鮮手段了，董事會那些老東西們也很喜歡用這招。
他這是要我納投名狀啊...
我還要繼續裝傻嗎？
想到這裡，安託萬下意識地瞥了眼身上的血跡，身子都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罷了...
萬一我不乖乖聽話，搞不好他又要把我按地上暴打了。這個傢伙的手段太過匪夷所思，硬扛除了能多挨幾個老拳外沒有任何意義。
既然形勢比人強，就拿出點誠意來吧。
“咳咳...”安託萬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道，“許大人，你有所不知。”
“我的前任，是個不懂變通的老古董，做事全憑章程，浪費了公司大把大把的資源。”
“可我和他不一樣。”
“以前的那套管理模式實在是太落後了，既沒效率，產出也低。”
“我上位以後，就大刀闊斧地進行了改革。”
“試藥環節最大的成本就是人力，花大把大把的鈔票請人來試藥，還要考慮劑量，嚴重拖慢了我們的效率。”
“我現在首接把招聘數量翻倍，再用成品藥劑試藥，以前要三年五年才能拿到的資料，我半年就全部搞定了。”
“所以，這一批試藥員不是你第一次這麼做了，之前你招聘來的試藥員，也都是這麼處理的？”許平安輕聲說道。
安託萬暗罵了一聲“糟糕”，趕忙將雙手合十，小心翼翼地解釋道，“許大人，我剛才不是故意騙你的，實在是這事太複雜了，一句半句解釋不清楚。”
“我怕你一氣之下又動手了，我這才...”
許平安伸手擺了擺。
“你繼續說。”
安託萬用眼角的餘光偷瞄了許平安好幾下，確認了對方的表情沒有明顯變化之後，這才鼓足勇氣，再次開口道。
“許大人，確實不是第一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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