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麼孤零零地死在了暗無天日的雅蘭金礦裡,被活活累死,最後被人隨意丟棄在荒野,連個埋骨的地方都沒有。
她一輩子渴望親情,好不容易有了兩個至親的孩子,卻沒能陪他們長大,沒能給他們一個安穩的家,帶著滿心的牽掛和不捨,死在了那座吃人的金礦裡。
而這滿腔的執念與苦楚,連同那些慘死礦工的怨念,一同被洛基煉進魂燈,淪為永世不得解脫的囚徒,日日夜夜在那無間煉獄,經受殘酷的折磨。
無休無止。
許平安不明白,奶奶這樣的人,為什麼要遭受這樣的折磨?
她明明是個那麼溫柔,那麼善良的人。
她明明從頭到尾...
都只是想要個家人而己。
她到底有什麼錯?
奶奶的記憶,其餘礦工家屬的記憶,還有使用黃金神像後的副作用同時交織,衝擊著許平安的心靈。
他不明白。
她連名字都沒有...
為什麼是她...
為什麼是他們。
到底是為什麼?!!
許平安僵立在原地,滾燙的淚水毫無徵兆地滑落臉頰,順著下頜線滴落在衣襟上,他卻全然沒有察覺。
奶奶的執念、礦工們的怨念、無邊的悲痛與不甘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毀天滅地的怒火,猛地衝破了所有理智的枷鎖,順著血脈首衝頭頂,燒得他雙目赤紅,渾身的血液都像是沸騰了一般。
他攥緊了雙拳,指節泛白,骨縫裡迸出咔咔的脆響,掌心被指甲掐得血肉模糊,滲出血絲,可他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胸腔裡積壓的怒火越燒越旺,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焚盡,那是對殘酷現實的憤怒,更是對洛基的滔天恨意。
在這一刻,猩紅靈神的同步率突破了80%大關,首衝100%。
許平安和猩紅靈神己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兩者腦中都只剩下一個念頭。
宰了洛基!
許平安緩緩抬起頭,通紅的眼眸死死盯著洛基,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戾氣與暴怒,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沙啞顫抖,帶著壓抑到極致後猛然爆發的嘶吼,一字一頓,字字泣血,朝著洛基吼道。
“洛基,我草你媽!”
“我要你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