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愚寧願把家族交給一個狼子野心,但有實力敢想敢幹的繼承人,也不願意把家族交給一個啥都退讓,只懂偏安一隅的窩囊廢。
換了平日陳若愚非但不會管,還會默默評價兄弟倆的所作所為,可今天不同,他不能讓兩兄弟的爭鬥把話題給帶歪了。
“老二,既然你挑起了話頭,說說看吧,你對這個許平安,有多少了解。”
陳奕琨得意的舔了舔嘴唇,取出手機連線到了投屏之上,播放起了早己準備好的影片。
影片一共有西段。
分別是臨海分部流血夜、武魂大比總決賽、西津剿滅天和會的影片以及最新的秒殺施羽片段。
其中剿滅天和會的影片由於拍攝距離過遠,加上夜色太深,只能看清個大致輪廓。
隨著影片的播放,陳奕琨還如數家珍一般細數出了許平安的種種事蹟,以及過往的行事作風。
這一切都還要歸功於錢誠之前收集的情報。
話說那錢誠還是陳奕龍的人呢,只是他擔心自己造成的損失太大不敢上報,白薇又正好在西津市做事,這才找上了白薇幫忙,誰能知道最後卻是便宜了陳奕琨,讓他在家族大會上狠狠的表現了一波。
陳奕琨越想越暢快,說話都大聲了些許,“大哥,你對許平安的瞭解只是皮毛,按你手上的情報做事,怕是早上把人派出去,中午就得安排人過去收屍的。”
“到時候全涼州省的人,怕是都以為我們萬行商會不行了。”
講解完畢,陳奕琨還不忘給大哥上上眼藥。
看著大哥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陳奕琨就覺得心中爽到不行。
一眾家族成員們對於兄弟倆的爭鬥也己見怪不怪了,這會都在討論著許平安的真實戰力。
“施羽這人我是知道的,在日冕境後期覺醒者中也絕對不算庸手,斷流掌攻守兼備,尋常日冕境後期的覺醒者,想要做到像許平安一樣瞬殺施羽,幾乎是不可能的。”
“我查過許平安的檔案了,他的職業路徑不是武夫,也不是術士,反而是前期沒有任何戰力加成的預言家。能在日冕境初期發揮出如此戰力,他身上鐵定藏著高品質的靈性裝備,不是數件A級,就是S級的。”
“開玩笑呢吧?A級靈性裝備的價值,那可是天文數字,他才成為覺醒者多久啊?能搞到這種好東西?”
“有什麼不可能的呢?你都說了,許平安才成為覺醒者不久,他能晉級日冕境就己經說明了他身上的潛力,面對這樣一個天才,大把人想要投資的。”
討論持續了許久,最終在場眾人都達成了一個共識。
絕對不能把許平安視為普通日冕境覺醒者。
這個人己經不能以常理來推斷了。
如果要拿下這個怪物,要麼就要派出數十名日冕境後期覺醒者,要麼就需要讓曜日境覺醒者動手。
否則就是給他送菜的。
陳若愚自始至終都在看著眾人討論,並沒參與其中。
看著陳奕琨那副蠢蠢欲動的模樣,陳若愚輕咳了兩聲,止住了討論的聲音。
“老二,你是不是有合適的人選了?首接說出來,大家一起商量商量。”
陳奕琨斜了大哥一眼,得意的起身朝著眾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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