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金髮妹也在現場,還和基蘭站在一起,許平安的臉色一沉。
“圍欄牛蛙,西郊金礦你也有份?”
圍欄牛蛙?
伊芙頭上升起三個大大的問號。
貴族小姐有些無奈地苦笑道,“許指揮使,維拉紐瓦家族只是簽訂了投資意向書,我正在代表家族考察西郊金礦專案,如果沒問題,簽訂正式合同後,我才會成為這裡的股東。”
“還有,我叫維拉紐瓦,不是圍欄牛蛙。”
聽完伊芙的話,許平安微微頷首,臉色也好看了些許。
可當他看向基蘭時,卻秒切戰鬥臉,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微拉紐扣,躲遠點,別被血濺到了。”
“是維拉紐瓦...”就在伊芙想著,要不要讓許指揮使首接喊自己“伊芙”之時,場上異變突生。
許平安猛地竄出,其速度之快,險些把威爾的靈神都給嚇出來了。
砰!!
不由分說的,許平安抬手就是一記重拳。
重拳裹挾著凌厲的勁風,結結實實地砸在基蘭的胸口。
基蘭完全沒料到許平安連一點前戲都沒有,說動手就動手。
他連防禦的念頭都沒來得及升起,整個人便像被重錘擊中的沙袋,猛地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礦區的粗鐵架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不等基蘭從劇痛中緩過神,許平安的身影己如鬼魅般欺至近前,腳下毫不留情地踩在基蘭的小腹上,將他死死按在冰冷的鐵架上動彈不得。
基蘭疼得悶哼一聲,嘴角瞬間溢位猩紅的血跡,雙手下意識地去推許平安的腿,卻只感受到對方腿上傳來的堅硬力道,如同紮根的磐石,紋絲不動。
“許平安!你這是幹嘛?!”基蘭咬著牙,眼中滿是驚愕與憤怒,胸口的劇痛讓他說話都帶著顫音。
基蘭其實己經猜到許平安為何而來了,可卻還是抱著最後的僥倖。他試圖撐起身體,想要和許平安對峙,可剛一用力,許平安的拳頭便再次落下,這一次精準地砸在了他的臉頰上。
“嘭”的一聲脆響,基蘭的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牙齒也磕得生疼,一股腥甜徹底瀰漫在口腔中。
他腦袋嗡嗡作響,眼前陣陣發黑,可意識還在強撐著,想要狡辯。
“我...什麼都沒做...我是良民!”
“救命!救命啊!”
“維拉紐瓦小姐!救我!”
許平安卻像是完全沒聽見他的話,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有眼底翻湧的戾氣。
他收回踩在基蘭小腹上的腳,俯身一把揪住基蘭的衣領,將他像拎小雞一樣提了起來,緊接著又是一記重拳砸在他的另半邊臉上。
這一拳力道更足,基蘭的身體被打得側歪過去,脖頸處的衣領被攥得變形,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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