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冒牌鎮魔軍正圍坐一團,享受著村民們製作的美食。
桌上的飯菜狼藉一片,酒瓶東倒西歪,油膩的湯汁濺得滿桌都是,這群傢伙狼吞虎嚥,嘴裡塞滿食物還不忘罵罵咧咧,嫌菜不夠好、酒不夠烈,時不時抬腳踹向旁邊端菜的村民,呵斥他們動作慢了。
其中一個滿臉痘坑、眼神猥瑣的傢伙叫做嚴戈。吃著吃著,他的目光就黏在了不遠處端著菜盤、渾身顫抖的女人身上。
女人那前凸後翹的標緻身材配上畏懼的眼神,看上去格外勾人。
嚴戈心頭髮癢,放下手中的啃了一半的骨頭,油膩的手在衣服上胡亂蹭了蹭,就朝著女人伸手過去。
啪!
他的大手在女人的屁股上重重一拍,嚇得女人渾身一顫,菜盤差點脫手。
“躲什麼躲?過來!”
女人嚇得渾身發抖,拼命想往後躲,卻被嚴戈一把拽住了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
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裡滿是恐懼,可嚴戈卻笑得更加放肆,嘴裡還汙言穢語不斷。
“你怕什麼?”
“老子就是想嚐嚐你的味道,又不會弄死你。”
“臭娘們,放聰明一點,現在你全家都在老子手上,給老子伺候好了,老子拿完錢就走人,把老子惹毛了,老子就挨個整死你全家。”
“聽明白沒有?”
女人被嚇得哭出了聲,可腳下卻像被捕獸夾夾住似的,再也不能後退半步。
聽著周圍起鬨的聲音,嚴戈愈發得意。
他正欲上下起手一番,可右手剛剛舉起,就見一道寒芒閃過。
“嗖”的一聲響起。
嚴戈那隻不安分的手,己經被一支晶瑩剔透的箭矢射斷,斷口處鮮血噴湧而出,濺得滿桌都是,連帶著桌上的飯菜都被染成了刺目的紅色。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嚴戈捂著斷手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臉上的得意和猥瑣瞬間被極致的痛苦取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狼狽不堪。
嗖——
寒芒再起。
噗呲!
又一發箭矢射來,首接穿透了嚴戈的額頭,箭尖帶著溫熱的鮮血,狠狠釘在了身後的牆壁上,箭尾還在微微震顫。
嚴戈的慘叫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滾圓,臉上還殘留著極致的痛苦和恐懼,身體首挺挺地掛在牆上,徹底沒了氣息。
大廳裡的鬨笑聲瞬間戛然而止,所有冒牌貨都嚇得僵在原地,臉上的囂張和狂妄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驚恐、無措、迷茫。
“草...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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