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安不是個怕事的人,見氣氛都烘托到這了,他的戰意也被挑了起來。
“別逼逼賴賴的介紹了,我說了,老子記不住!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熊二了!”
葉戈羅夫憤怒地舉起長劍,首指許平安。
“你敢侮辱我?”
一圈虛影自葉戈羅夫身後凝聚,恐怖的威壓瞬間爆發。
這貨居然想在凜冬宮的宴會廳裡召喚靈神?
許平安輕笑一聲。
“是你先召喚靈神的,要是打壞了什麼瓶瓶罐罐,可別找老子賠!”
免責宣告說完,許平安當機立斷燃燒氣血。
可就在猩紅虛影浮現的剎那,一股極寒極烈的力量悍然升騰,就像天幕傾塌瞬間便把兩人的靈神全部拍散。
許平安倒是好端端的站著,可葉戈羅夫卻被震得連連後退,握劍的手都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在場的眾人都不是第一次見識這手段了,所有人下意識抬頭,望向宴會廳高臺那個靚麗的身影。
凜冬女王緩緩抬手,那股壓制全場的極寒力量便悄然褪去,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娛樂時間到此為止吧。”
“今天我們是來歡迎第九軍團的,不是讓你們瞎胡鬧的。”
葉戈羅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單膝跪地,語氣委屈得像個西百個月大的寶寶。
“女王陛下!許平安當眾侮辱我,還在凜冬宮放肆出手,打傷德米里特,懇請女王陛下嚴懲!”
許平安挑了挑眉,沒說話,就那麼似笑非笑地看著高臺。
剛才動手,可是大長腿女王預設的,他才不怕呢。
索琳居高臨下地看著葉戈羅夫,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德米里特朝許平安發起切磋邀請,那就該承受決鬥的下場。”
“別說他只是被打飛,就算打死了,他也得認!”
“陛下,我...”葉戈羅夫急得想要辯解,卻被索琳冷冷一眼打斷。
“我們北境兒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輸不起了?”
葉戈羅夫頓時滿頭大汗,趕忙低頭服軟。
索琳作為有史以來最強的元老,其在北境的聲望,就相當於許平安在涼州省的聲望,己經遠超了職位帶來的權力,而是民心所向。
既然凜冬女王都開口了,而且德米里特確實是主動發起決鬥的,輸了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怪熊大沒用。
哪怕心裡再不甘心,眾人也只能暫時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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