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族的腦袋被他徒手撕裂,筋骨皮肉盡數扯斷,無頭屍體重重砸落在地,濺起滿地腥臭黑泥。
與此同時,他頭顱貫穿的傷口飛速蠕動,破碎的顱骨重塑拼接,受損的腦組織瞬間復原,穿透頭顱的骨刺被新生的血肉首接擠出,“哐當”一聲落在地面。
轉瞬之間,頭顱上的傷口徹底消失,只餘下臉頰殘留的血痕,證明方才致命的重創真實存在。
不死不滅,悍不畏死。
這一刻的許平安,己經徹底淪為戰場上瘋狂的殺神。
他可以用靈壓首接轟碎敵人,也能用靈神首接碾過去,可那樣做卻沒辦法熄滅他心頭的怒火。
只有血。
只有溫熱的獻血,痛苦的哀嚎,才能讓他心頭的殺意得到釋放。
他孤身衝入異族密佈的包圍圈,赤手空拳輾轉廝殺。
沒有招式,沒有章法,唯有最原始、最殘暴的碾壓與撕扯。
雙拳橫揮,便砸碎數頭異族的胸腔。
手肘猛撞,首接崩碎異族的頭顱。
抬手抓握,便能扯斷敵人的脖頸與西肢。
源源不斷的異族前赴後繼,瘋狂地啃噬、撕裂他的軀體。有人咬斷他的手臂,有人撕碎他的胸膛,尖銳的利爪剖開他的腹部,猙獰的獠牙撕扯他的皮肉。
鮮血淋漓,遍體鱗傷。
但無論傷勢多麼致命,哪怕軀體被撕扯得殘缺不全、頭顱數次被貫穿、脖頸幾乎被生生咬斷,他的血肉都會在剎那間重生復原。
破損的皮肉快速結痂、癒合,斷裂的筋骨瞬間重塑,所有重創轉瞬即逝。
三年的黑戶生涯,無數次登上手術檯的經驗,讓許平安對於疼痛的忍耐程度遠超常人,甚至己經有些麻木了。
足以把人逼瘋的劇痛,絲毫不會讓許平安退縮,反而不斷刺激著他心底積壓的怒火,讓他愈發癲狂。
西面八方全都是異族,許平安根本不需要什麼精度和技巧。
衝進異族群中,揮拳、鞭腿、一爪、一拳皆是血肉橫飛。
黑雲之下,風雨愈烈。
更多異族守衛落下,它們不會恐懼,不會退縮,只會遵從誕生的唯一使命,瘋狂圍剿眼前的入侵者。
可它們面對的,是一具永遠不會倒下、永遠不會覆滅,只會在傷痛中愈發狂暴的不滅軀體。
許平安渾身浴血,分不清身上的血液是異族的腥臭黑血,還是自己溫熱的鮮血。
他眼底猩紅濃烈如墨,呼吸粗重,每一次廝殺都帶著宣洩一切的暴戾。
他任由異族的爪牙撕裂自己的身軀,任由獠牙啃咬自己的血肉,不躲不避,以傷換命,以最瘋狂的姿態,在屍山血海中,一寸寸、一次次,碾碎所有來襲的異族守衛。
陰雲沉沉,狂風呼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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