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是九霄境覺醒者,世界政府也會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殘忍,什麼叫做真正的暴力機構。
在瓦列裡看來,擅闖軍營這種事,也就只有無腦的異族會幹了。
第三集團軍營內,只有巡邏計程車兵行動起來,按照流程進行行動。
其餘軍官甚至都懶得起床。
現在的警報是最低級別,連防禦法陣都沒被啟用,來襲敵人的強度能高到哪裡去?
甚至都不需要巡邏士兵行動,營地的自動火力就能把來襲的白痴掃成馬蜂窩。
根本不值得重視。
整個第三集團軍,都沒把這次夜襲當一回事。
在這樣寬鬆的防禦力量下,天空中忽的降下一團陰影。
那團陰影的速度奇快無比,在近防炮還未完全鎖定之前,它便如同手術刀一般精準地轟開了高階軍官營房。
漫天煙塵中,許平安一手按住了瓦列裡的腦袋,一手探向身後握住了一扇木門的門把手。
毫無準備的瓦列裡看著這一幕,看著那個無數次出現在眼前的冰冷雙眸,他的大腦一下就宕機了。
許平安...
許平安?
許平安!!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發動夜襲的人就是許平安?
他是來找我的?
他怎麼敢的??
他就不怕會被送上軍事法庭嗎?
瓦列裡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強大的感知讓他非常確定,許平安身上絕對沒帶魂器而且也沒帶任何幫手。
許平安是一個人來的。
他這是想當著第三集團軍全體軍官的面...
表演一波單人劫營?!
短暫的遲疑過後,瓦列裡眼中的驚悚迅速被暴虐和怨毒取代。
“許平安...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你敢不帶魂器,單槍匹馬來我第三集團軍找我的麻煩??”
“簡首是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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