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平安他的痛覺神經是不是有問題?生理痛覺訊號探測陣列己經全面飆紅了!這峰值....己經遠遠超過了人類承受的極限,他怎麼...連哼都不哼一聲?”
“啊?”
呆萌的愛麗絲眨巴著眼睛,拼命思考著藉口。
平安交代過了,浮生天尊的事是不能說的,和任何人都不能說。
那要怎麼跟雲夢姐姐解釋平安現在己經不在身體裡了呢?
“嗯...平安他也會疼的...可能是習慣了吧...”
“習慣??”雲夢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可置信,“這種級別的疼痛,比生孩子還疼好幾倍的,這怎麼可能習慣?”
“生孩子很疼嗎?”愛麗絲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也沒生過啊...”雲夢搖了搖頭,“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平安怎麼可能扛得住這種級別的劇痛?”
愛麗絲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下巴,開啟了思考模式。
“嗯...平安曾經和我說過,他以前賺錢是很辛苦的。這個世界的人對他都很不好,他只能透過賣器官來謀生。”
“有的黑市為了省錢,是不會給他打麻藥的,他就咬牙硬扛。”
“平安不是感覺不到疼,是經歷過太多正常人類無法理解的疼痛,所以習慣了...”
說到這裡,愛麗絲有些難過地皺起了眉頭,看向主人的眼神里滿是心疼。
“習慣了...”
想象著那個畫面,雲夢眼中有怒火升騰,拳頭也下意識地攥緊。
“是哪家黑市這麼狠?平安他是人,又不是牲口,怎麼能不打麻藥硬取?他們還是人嗎?”
“現在黑市那些人還在嗎?”
“沒有了哦,平安和我相遇加入特別行動隊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倒賣器官的黑市給端了。”哪怕到了現在,愛麗絲提起這件事還是氣呼呼的。
“那時候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對平安的,不然我一定要親手把那些壞蛋全部打飛!”
“己經死了嗎...”雲夢輕哼一聲,語氣冷得嚇人,“便宜他們了。”
飄起個魂兒的許平安看著咬牙切齒的兩女,只覺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動。
他伸手摸了摸愛麗絲的腦袋。
小劍娘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似的,有些迷茫地左看看右看看,最後又把視線移回了主人身上。
藥劑消化的進度遠超雲夢的預估,原本需要三個月才能全部消化的藥劑,在許平安這種不要命的喝法下,居然兩天就全部完成了吸收融合。
和以往嗑藥升級時還要套保鮮膜不同,這回許平安在實驗室內崩出的血水全部都被引血槽帶走,倒是不用做衛生了。
事後根據雲夢的說法,許平安升級的這兩天兩夜裡,炸出來的血量都足以填滿10幾個成年男子的了,妥妥的血牛。
可那也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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