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要打擾一下了。”她抿唇,不好意思地笑。
寄津澈把她的手放開,幾乎是下一秒,她就抬手揉了揉自己發紅的耳尖。
怎麼總是在寄津澈的面前這樣呢,倒是顯得她很不矜持了。
“今天那邊還挺忙的。”
虞檸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顧沼已經在餐桌上坐著了,手裡的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突然沒頭沒腦地來了這麼一句。
顧芯坐在他對面的位置玩手機,聽到他說的話抬頭來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
“你是說實驗室那邊嗎?”虞檸抻了個懶腰,端著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
男人點頭,扯著唇角笑了一下:“是啊,就是那邊。”
早上他下樓的時候,底下的人就過來說,實驗室那邊有點兒亂糟糟的。
那部分選擇去別的地方工作的時候,都在收拾自己的東西要走。
但畢竟是呆了那麼久的地方,東西可真的不算少的。
接收他們的那家實驗室是國外的,要從這裡坐飛機才能去,帶的東西自然是有限的。
於是,有些帶不走的就要留下來,或者是給其他人。
有人養了貓,說要帶走,託運。
被人勸說,不過是一隻貓,而且之前在實驗室也是散養的,現在要帶走圈起來養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萬一小貓應激跑掉呢?
他不,說自己走肯定要把小貓也帶走的,不然放著貓在這裡自生自滅嗎?
三角洲如今本來就不太平,回頭還不知道什麼狀況呢,他可不幹。
話又說回來,虞檸仰頭喝了水,盯著顧沼:“對了,這邊真出事兒的話肯定是要撤離的,你想沒想過到時候去哪裡?”
“還沒想過呢。”顧沼苦笑,不知道怎麼回答。
在三角洲生活了這麼多年,跟那幾家的人鬥了也這麼多年了,現在讓他走,他還真的沒什麼目標。
何況父母就是在這裡去世的,也算得上是根的地方了。
現在走,去哪兒?
國外哪裡適合他們宜居嗎,還是說,去京城,和虞檸在同一個地方?
顧沼心裡其實沒底,他幾乎大部分的家當都在三角洲,如果不在這裡了,去哪裡好像都不是家。
顧芯抬頭來看他,有點兒擔心。
她哥這個人,小半生都守著這個地方,帶著手底下的那群人,可以說是非常的矜矜業業了。
如今三角洲要有變故了,他也不會單單只是管他自己一個人,肯定也要給其他人謀一條出路的。
肩上的擔子明明那麼重,但是又不讓顧芯沾邊,非要什麼事情都自己一個人扛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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