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立你……”盧廣青一口老血卡在喉嚨。“動我之前,你可想清楚了?”
說了那麼多,曹立怎麼還跟瘋子一樣?難道是我的表達不夠清楚嗎?
“自然想清楚了,根據相爺說的,您有大用,我自然不會傷你性命,那些個小亂子,我天道司可以解決。”曹立堅決回應,然後轉頭看向唐金春:“老唐,給我狠狠的動刑,撬開相爺的嘴。”
“是!”唐金春大聲應答。
“相爺是怎麼密謀所有人罷官的,是怎麼威脅帝君的,是怎麼危害皇朝的,一五一十,都要交代清楚,要是相爺嘴硬,除了性命給他留著,其他的都可以。”
曹立的話,聽得盧廣青頭皮發麻。
可是招供?不行,很快帝君就會放走他了,絕對不能在此刻露出破綻。
“是!”唐金春然後開始施展術法,把獄卒端過來的石頭塊,硬生生的融成岩漿。
隨著黑色的石頭,慢慢的變成赤色的岩漿,冒出難聞的煙味,盧廣青吞了一口口水。
然後,唐金春拿來的一小瓶液體,瓶身上寫著幾個大字【鑽骨水】。
盧廣青頭皮發麻,他聽過這種鑽骨水,無視修為,是鞭打的時候代替凡間辣椒水用的,如果被附上,鑽骨之痛,沒幾個人能夠扛下來的。
唐金春擰開瓶蓋,一整瓶全部倒進岩漿裡,然後還攪拌了一下。
盆子裡冒煙,赤色的岩漿,直接變成了深紅色,咕咚咕咚的冒泡,看著滲人。
唐金春將盆子端到盧廣青面前:“相爺大人,請洗腳吧。”
盧廣青:……
他低頭看著深紅色的岩漿,這一腳下去,指定廢腳。
“怎麼,不敢嗎?”唐金春大聲問道。
“開……開什麼玩笑,老夫豈會懼怕此等劣質的手段?”盧廣青依然嘴硬。
他可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
“如果相爺怕了,那就招吧。”唐金春嘴角閃過了一絲微笑,看來這老頭子的骨也沒多硬。
“怕?老夫就不知道,怕字是怎麼寫的?”盧廣青眼裡只有不屑。
他開始調動修為護體,雖然他不是正兒八經的武夫,但一身修為也不弱。
只是他此刻發現,審訊椅把他的修為給完全封住了,他此刻跟個凡人沒有什麼不同。
曹立雙手環抱胸前,就靜靜的看著他。
唐金春則走上前:“相爺不敢的話,我來幫你吧!”
“不用,老夫特別喜歡自己泡!”盧廣青直接擺手。
然後曹立,唐金春,歐陽林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盧廣青。
盧廣青努力的想象各地犯上作亂的資訊傳遞到帝君案桌上,帝君嚇得連忙派人來讓曹立放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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