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八大世家的主要負責人過來了。
司馬家主走在最前面,勾結烏尊刺殺曹立的人就是他。
走在第二的,則是時家,沒有參與這次官場的事情,被其他七家詬病。
走在第三名的,則是盧家,盧相爺的嫡系家主,盧相爺只是偏房遠支而已,就算當上了相爺,實際上也完全聽從這盧家嫡系家主的召喚。
其他五家,則跟在後面,一個個都看起來高深莫測的。
司馬家主進來後,也不跟曹立打招呼,在他看來,大家早已經撕破臉皮的,根本沒有寒暄的必要。
他直接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毫不客氣,然後腳就架在桌子上,斜視著曹立。
時家家主則是對著曹立點頭,面帶微笑。
盧家家主臉色也不大好,坐下來後,眼睛冷冷的看著曹立,其他五家皆是如此。
曹立自顧自的吃著佳餚,不管氣氛如此多麼的凝固,彷彿那壓力沒有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似乎是看不見的較量。
半刻鐘…
一刻鐘…
半個時辰…
曹立自顧自吃著,八大世家的家主,就這麼靜靜的盯著他。
酒樓老闆親自上菜,都冒了一身的冷汗,生怕這群人掐了起來,把酒樓給打散架了。
氣氛實在是太壓抑了。
這場沉默的較量,非常有必要,誰先表現得急不可耐,誰就在談判中被拿捏。
曹立代表帝君,處於弱勢地位,氣勢再差一點,別說要錢了,別被拿捏反賠錢就不錯了。
談判是一場人性的博弈藝術。
“姓曹的,若是再不說叫我們來所為何事,老子就走了。”
三個時辰後,終於司馬家主忍不住了,手重重的拍在餐桌上,打得每一道佳餚的菜盤都跳了起來,duanduan的聲音。
時家家主閉目養神,他只想坐收漁翁之利,聽到有人忍不住了,他才睜開眼睛。
曹立慢慢放下筷子,不緊不慢的拿過旁邊的餐巾,輕輕的擦了擦嘴巴,然後抬頭,看向司馬家家主。
“叫你們來,當然是有好事。”
“喲,老子倒想聽聽,你曹立能有什麼好事?”司馬家主一副輕慢的模樣,甚至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曹立的性子,不布兵抓他們就不錯了,還能有好事?
曹立只是淡淡一笑,說完,從懷裡掏出很多張書信,往桌子上一拍,砰的一聲,直接把桌子上的盤子全部震得跳了起來,相當於對司馬家主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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