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升執法堂長老,就拿我徒兒開刀,以大欺小,他執法堂的人好生不要臉。”燕文冕又是一頓破口大罵。
“師尊,那曹立今年二十多歲。”
嘎……
一陣愣神後,燕文冕無比認真的看著內門弟子,確定他沒有說謊後,只覺得臉面掛不住了。
“不可能,二十多歲,他能擊敗我燕子山親傳?定是後面有姓唐和歐陽那倆老匹夫的相助,若我沒記錯,那小子才練氣九層吧?”燕文冕怒目看著內門弟子。
燕子山親傳弟子,三十多歲了,若是敗在一個二十多歲的非親傳弟子手裡,他的臉面往哪裡擱?
豈不是會被全宗門恥笑,他燕文冕教出的親傳是個廢物,四捨五入,他燕文冕是個廢物?
豈有此理!
燕文冕氣得都不淡定了,這些年修的道心都破了。
“師尊,那曹立,不是練氣九層,他是築基後期~~若不是有唐金春長老幫葛師兄擋下必殺一擊,葛師兄必死無疑。”說到越後面,內門弟子的聲音就越弱小。
燕文冕的臉色就越難看,每一個字,都像扎進他內心的刀子,讓他破防。
“你敢對你說的話擔保?”
燕文冕眼睛瞪得老大,一身道袍咧咧作響,原先的那股子淡定,已經被擊穿了,元嬰境的威壓,直接壓在了內門弟子的身上,讓他直接跪了下來。“如若有半句假話,燕某決不輕饒!”
那內門弟子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在威壓下都嚇尿了:“師尊,我哪敢騙你啊!給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啊!”
燕文冕察覺這內門弟子沒有欺騙他,便撤去了威壓。
但他又不敢相信,曹立一個二十多歲,又在爹不疼娘不愛的執法堂混,要資源沒資源,要人脈沒人脈的環境裡,能夠打敗自己精心培養的接班人。
“隨我去執法堂看看!”燕文冕化作一道光,捲起那尿褲子的內門弟子,和兩個看門侍衛前往執法堂。
一路上,燕文冕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還是自己的弟子霸道踢館,然後技不如人,差點被斬殺?
恥辱,恥辱啊!
若事情為真,他燕文冕上千年的老臉就被丟盡了,在凌陽宗社死。
不過一刻鐘,燕文冕跨越十來座山峰,來到了執法堂門口。
燕文冕施展全部修為趕路,那股子威壓,即便是身在洞府,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就猶如在現代社會,一輛戰鬥機從高空橫穿而過那順帶的炸耳聲。
“燕文冕那小子發什麼瘋?莫不是遇上什麼事情了?”
不少山主都派遣人去打聽。
身在審訊司的唐金春長老,眼睛看向執法堂大門的方向,他感受到一股強橫的氣息,十有八九就是那燕文冕了。
曹立坐在自己的辦公室,他的窗戶剛好可以看到一半的凌陽宗,他是看著那道光,一路飛奔來到執法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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