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煉氣七層,對陣面前一個築基後期的親傳弟子,好幾個築基境初期的內門弟子,壓力真的好大啊,但也好刺激啊。
費安吞著口水,額頭冒出冷汗,但依然不退。
“呵!廢物!”葛顏只覺得可笑,大手一揮,費安如遭重擊,一口血噴了出來,後退兩步,躺在地上。
葛顏甚至都沒動真格,煉氣七層在他眼裡,不比螞蟻強多少。
身在費安身後的小虎,也被撞了一個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
“費隊,費隊!”小虎連忙湊上前,想看看倒地的費安有沒有事情。
而外面,葛顏等人,大搖大擺的朝執法堂裡走進去。
從你身上踩過去,你都有這樣的要求了,那就只能成全你了。
葛顏想著,惡趣味的一腳踩在費安的胸口。
其他內門弟子也笑了,有意思。
“呃!”被一腳踩在胸口的費安,又是吐了一口血。
但他卻用盡全部力氣伸出手,抓住了葛顏的腳。“不可以走。”
曹哥待他不薄,他只能做到這樣了。
既然得罪了,也不在乎得罪更深一點。
剛才那一揮手,震傷了內臟,但費安覺得,葛顏不敢殺他。
葛顏眉頭一皺,看著自己的衣服被弄髒了,真的是該死,真不會覺得,自己不敢殺他吧?
殺了這個人,雖然會惹來麻煩,可能受些責罰,但絕對不至於傷筋動骨。
他是誰,凌陽宗的未來,而執法堂隊長,不過是凌陽宗養的一條狗罷了,兩者身份,不可相提並論。
而宗門高層,也不可能因為自己殺了條狗就重罰自己。
他不想殺,但不代表他不敢,殺不起,別逼他,葛顏心裡這麼想著。
葛顏一揮手,就想將腳下的費安打到牆上去,就算不死,也是重傷瀕死。
這時候,這股力量,被另外一股柔和的力量擋住了。
“嗯哼?”葛顏疑惑,他的力道雖小,但想要憑空化解,最低也是築基實力,而據他所知,執法堂除了長老之外,沒有築基境。
煉氣境,可是沒有憑空御氣的實力,這也是練氣和築基的分界線。
既然有長老幹預,葛顏就不得不給面子了。
他將腳從費安胸口收了回來,朝著虛空敬禮:“不知是哪位長老出手,還請出面,還本親傳一個公道。”
身後的內門弟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猜到了。
小虎連忙拉著吐血的費安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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