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士傑,這是強迫,犯法的,若我去執法堂告你,定讓你身敗名裂,吃不了兜著走。”那春谷仙子被按在牆上,卻努力將臉別向其他地方。
“哦?”殷士傑嘴角一歪:“你知道執法堂副堂主是我的誰嗎?還執法堂告我,好大的口氣。”
“你信不信我今天進去了,明天執法堂的人得好酒好菜的送我出來?”殷士傑臉上只有囂張和得意。
他一隻手扣著春谷仙子的兩隻手提起來按在牆上,一隻手抓著春谷仙子的下巴:“那時候我倒想看看,是你先身敗名裂,還是我的先身敗名裂。”
“殷士傑,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你現在這樣我永遠都不會喜歡你的,強扭的瓜不甜。”
殷士傑抓著春谷仙子的下巴,壞笑:“以前也不見得你喜歡我啊,現在我覺得,喜不喜歡已經不重要了,強扭的瓜雖然不甜,但我扭下來就很開心了啊。”
“你……”春谷仙子怒著眼睛,瞪著殷士傑。
可是殷士傑不覺得害怕,反而更興奮了:“春谷~仙子,沒想到你還取了這麼個名字,真有詩意。”
“你若不放開我,我拼了也不會讓你好過。”春谷仙子瞪著眼睛威脅。
她在勾欄賣藝不賣身,讓他給殷士傑陪睡,怎麼可能!
她是高高在上的內門弟子,若不是想減少突破築基的時間,攢資源,也不會走這一步,但她卻也有底線。
“春~谷~仙~子~”殷士傑念這名字的時候,一字一頓的:“凡間有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相信你會配合我,不會和我玉石俱焚的。”
說著,殷士傑一隻手捏著春谷仙子的下巴,就要親下去。
這時,房門外,響起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執法堂辦案,所有人不許動。”
殷士傑只覺得一股煩躁,執法堂的人來攪什麼好事?
這邊是哪個螻蟻犯宗規了?引得執法堂的人過來,壞了自己的好事,要給自己知道,定要他好看。
不管他,愛狗叫狗叫,還是辦正事要緊,殷士傑再次想親下去。
春谷仙子可不幹,用頭撞了一下殷士傑,同時大喊一聲救命。
“啊!”殷士傑吃痛。
而此時,房間門被一腳踹開。
曹立直接走了進來,舉著長老令牌:“執法堂辦案,都不許動。”
而這個時候,春谷仙子似看到了救命稻草,推開了捂著頭的殷士傑,跑到曹立前面直接跪下:“救我。”
“媽的臭婊子,你是想死嗎?”殷士傑緩過疼痛,大怒。
說罷,他直接無視曹立和老鴇兩個人,就要衝過來將春谷仙子抓回去。
曹立手一揮,一股狂風憑空生成,將殷士傑掀飛出去。
“大膽!”殷士傑更憤怒了:“你敢打我?你可知道我是誰?”
殷士傑只當曹立是一個小嘍囉,當即爬起來,要施展修為。
殷士傑修為不高,不過練氣九層巔峰罷了,能當上內門弟子,全靠執法堂副堂主的人脈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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