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弟說燕文冕來過了,之後平淡的離去了。
司馬光明只是點了點頭。
然後今天早上,曹長老一次性抓了五個親傳弟子。
司馬光明突然一個扭頭,眼神凌厲的盯著那小弟。
似乎在看這小弟有沒有說謊。
五個親傳弟子,親傳弟子是大白菜嗎?每一個都是驕傲無比的人,哪會那麼容易就束手就擒。
小弟將事情的發展說起來。
確認了確實是五個親傳弟子,司馬光明也感到了壓力,不過擺了擺手,表示沒事。
他現在化神初期了,五個山主,還是扛得住的。
他也知道歐陽林和唐金春的中毒原因了。
兩個結丹境,怎麼扛得住五大元嬰山主的壓力?
聊著執法堂這十年來的經歷,很多隊長,都是在維護宗門周邊治安的時候戰死。
而陳長老也是這樣。
修仙界,處處充滿了危險,外面的秘境雖充滿了機緣,卻像一朵悄無聲息的食人花。
兩人走著走著,就來到了審訊司。
曹立正在審訊房裡。
坐在椅子上的,正是冷豔的獨孤勝雪。
她一句話都不說,就瞪著曹立。
眼中的恨意滿滿。
小虎走過來:“曹哥,她們幾個就是不肯畫押認罪。”
凡間的刑罰手段,對於這些高階修士已經無效了。
到了築基之後,身體體質增強,凡俗的刀劍水火基本是不能傷他們分毫。
而專門對付高階修士的手段,對付這些小罪過的親傳弟子,又大材小用了。
凌陽宗建立以來,還從沒有一個親傳弟子,因為搶劫這種小事情被捕。
所進來的高階修士,一個個都是窮兇極惡之徒,刑罰手段也是極其恐怖的,都是那種經脈一點一點搞斷的類似手法,一旦用刑,傷得都不輕。
但這些刑罰,明顯不適合這五個人的小罪。
曹立走到獨孤勝雪面前,認真的問道:“確定不畫押嗎?”
“曹立你有種就殺了我,要不然我是絕對不會畫押的。”獨孤勝雪說完,別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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