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啊,宗主你想,天授神權,是不是代表我們是正義的一方?”
宗主的怒火消失了大半,他跟著點了點頭:“對。”
“那麼,就算是太炎宗宗主姜世歌犯法了,咱們是不是也能去把他抓回來?”曹立反問。
宗主頓時說道:“若是跟太炎宗反抗呢?齊國天道司不就這樣,不敢得罪我們三宗的人。”
曹立立馬就皺眉:“宗主,這差別可就大了,齊國天道司之所以不敢來抓我們,是因為,不願意和三宗開戰,怕得罪我們三宗,而我們會怕得罪那太炎宗嗎?”
宗主頓時擺手表態:“自然是不怕的。”
“那就對了,咱們天授神權,得上天認可,咱們代表的是什麼?是正義啊!”
曹立手一揮:“既然咱們不怕太炎宗,為什麼要像齊國天道司那樣欺軟怕硬呢?”
“我們去太炎宗抓人,是光明正大的,你們想,我們大搖大擺走進太炎宗,他們屁都不敢放一個,舒不舒服?”
宗主摸著下巴,有點意思。
“那宗主,你現在覺得,天道司還是沒用嗎?”
宗主現在不說話了,他在想自己在齊國境內,那些昔日的老對手,一個個都不得不對自己俯首稱臣。
“嘿……嗯嗯!”宗主扯了扯喉嚨,然後努力將嘴角壓下去。“行吧,這件事情本宗可以不跟你追究了,不過,上面不能只掛天道司三個字,這是凌陽宗,馬上把他給換了。”
曹立又摟著宗主的肩膀,勾肩搭背的:“宗主,這不用!”
“曹立,宗門是宗門,這是門面,你是執法長老,要分得清。”
曹立笑了:“宗主您放心,我肯定拎得清,我只是想,把原來的山門放到這個山門前面。”
“何意?”
“一前一後,證明咱們凌陽宗身後有天道司,心懷正義,也證明天道司,是凌陽宗罩在裡面的。”
宗主摸著下巴,在思考,然後瞪了他一眼:“就你會說話。”
聽起來是斥責,但卻是默認了曹立的提議。
說完,宗主就走了。
大長老對著曹立一笑,也走了,只要確定了凌陽宗沒事就行。
今晚,曹立就動手將老山門安上去了,兩者間距十米,然後就回燕子山了。
他們一人一個房間,在小院子裡面。
曹立躺在床上,拿出天道書,開始翻上面的人名。
上面的人數,不斷的增加,一個個人名,後面都標註著勢力還有實力。
不知不覺,曹立看到了深夜。
他總結出了一個規律,修為越高,就排越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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