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看了暗衛指揮使一眼:“繼續,詳細說說。”
暗衛指揮使當即把得來的情報,從曹立追殺齊子慶到齊國皇城,然後十日圍城開始,再到天道司天差彭睿被殺結尾。
每件事情,看似合理合法,實際上都是在動搖上位者,統治者的地位。
說白了,都是大逆不道的。
“帝君,此人不被君臣倫常所管束,甚至當眾說出君若不君,何以奉之這種話,臣擔心,這種不可控的人,面對青丘那位,恐怕不會客氣。”
帝君皺眉:“他不是朝元境初期嗎?白月可是巔峰。”
“帝君,此子憑藉太虛巔峰之實力,擊敗朝元境初期加國運的齊子慶,這等戰績,比青丘那位還要耀眼,而且,他據說,不到百歲,此人太過危險,凌陽宗養了他這麼多年,他連宗主都抓,就是一個白眼狼,恐收服之後,會對我皇朝構成……”
“砰!”
暗衛指揮使突然被一掌打在胸口,飛了出去,撞在寢宮的龍柱上。
帝君五指捲了一個花,收回了手。
暗衛指揮使摔在地上後,連忙跪趴在地上:“臣有罪。”
帝君淡淡的道:“只需要彙報即可,朕自有判斷,若下次再帶有個人情緒,朕不介意換一個暗衛指揮使。”
暗衛指揮使匍匐在地上,不敢解釋:“臣遵旨。”
帝君最忌諱的,就是臣下無端的猜測,帶歪了帝君的判斷。
他是最忠於皇家的暗衛,此生的信念便是忠君。
若換做平時,暗衛指揮使絕對不會多嘴,實在是遇到這種大逆不道的叛逆小兒,踩他信仰上了。
帝君只是冷冷的看著暗衛指揮使,然後沉默,他在思考。
不到百歲的朝元境初期,這絕對不是修煉,大帝都做不到。
這要麼就是那些無上大能的真身轉世,要麼就是一朝頓悟的陣法師。
除了這兩種,無人能夠在百歲前,達到朝元境。
這兩種人,最好都不要得罪,無知,只會惹禍。
“你派人暗中保護去齊國的那三個,若他們三個敗,則出面與那曹立交好,邀請他擔任我天道司天官職位。”
“啊???”暗衛指揮使瞪大了眼睛。
天官啊,這可是天官啊!
非無上大能,不能擔任,還從沒有一個大國的帝王之子,能夠擔任天官。
其他皇朝的皇子就算來了,頂天了也不過是天差職位,曹立何德何能?
就連那位身份模糊,與青丘皇朝以及妖域那邊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九尾天狐白月,也不過是天差職位。
“如果他不願當天官,那麼就許他皇朝一等天驕弟子的身份。”帝君神色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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