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金春招呼了兩位天官跟在他後面,然後氣勢洶洶的走出天道司。
歐陽林也湊上來。“小曹,你把那人交給老唐審,那我幹啥?”
曹立指著唐金春離去的背影:“你也可以上去,負責監督。”
“好嘞!”歐陽林也同樣招呼了兩位天官山主跟在後面,雄赳赳氣昂昂的追上去。
大門口,幾十個時家人,就跟臘肉一樣,被綁起來後,吊在鐵棍子上面。
一根棍子綁五個人,三十二個人,足足用了七個鐵架。
為首的,正是那武瘋子時鐵。
時鐵已經甦醒了許久,此刻修為被封,嘴上塞了破抹布,但還是止不住他瘋狂的嗚嗚叫罵聲。
他掙扎得整個鐵架都在顫抖,彷彿隨時要傾倒,讓其他幾十個兄弟跟著他提心吊膽。
唐金春走過來後,時鐵看到他,瘋狂的嗚嗚叫,掙扎得更加激烈。
“來人,將他解下來,我右司第一件案子,採取公審。”
兩位凌陽宗山主,此時的天官走上去,將曬得一邊黑一邊白的時鐵從架子上解下來。
時鐵嗚嗚的叫著,那眼神,一直在瞪大,彷彿要吃人,攻擊性十足。
一位天官拿出審訊椅,另一位天官則將時鐵放上去固定起來。
時鐵坐到椅子上,還不老實的掙扎著。
唐金春前身是審訊司長老,這種老油條,他見多了。
“老實點,免得皮肉之苦。”唐金春並不指望這句話能夠讓他老實,只不過是常規威懾罷了。
而時鐵這裡有了動靜,頓時引得周邊的百姓紛紛來圍觀。
還有不少皇朝的天驕饒有興趣的看著,其中就有時鐵武舉時期的對手。
看到時鐵被綁起來,他們就覺得非常有趣。
這時候,唐金春拿出天道書拓本,翻到了寫有時鐵名字的那一頁。“說,為什麼會出現在天道書上面,所犯何罪?”
而天官將時鐵嘴裡的臭抹布拿走,時鐵當即呸呸呸。
好一會兒,時鐵才看向唐金春:“我犯你老母。”
“掌嘴!”唐金春早就料到了,這種硬骨頭,不動點刑罰,是不可能老實的。
太白山山主走上前,一巴掌抽在時鐵的臉上。
時鐵桀驁不馴的轉過頭來,盯著太白山山主:“沒吃飯嗎?力道比那姓曹的小那麼多,是給爺爺我撓癢癢嗎?”
時鐵眼珠子瞪著太白山山主。
太白山山主回頭看了一眼唐金春,唐金春點頭:“滿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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