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笑得很開心,他連忙站了起來,一甩袍子,很熱情的從高臺上面走下來。
他看起來很年輕,表現得卻很老成。
帝君快步走了下來,然後拉住了曹立的手:“愛卿,朕盼你盼了許久了。”
曹立也假裝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帝君恕罪,臣自接到命令之後,從那一刻起就出發,飯也不吃,覺也不睡,日夜兼程趕了半個多月,這才趕過來,還是讓帝君牽掛了。”
帝君:“……”
“愛卿真的是辛苦了,朕這一點期盼,不算什麼,你這麼辛苦的趕路,是朕疏忽了,就應該專門派隊伍去接你,朕有錯。”
“不,帝君,您沒錯,錯的是臣,臣修為太低了,才需要趕這麼久,請帝君恕罪。”曹立拉著帝君的手:“臣一想到帝君的牽掛,臣遲遲未能到,無時無刻不在痛心,就算橫穿禁區,也在所不惜。”
這時候,小太監拿來了兩把凳子。
帝君握著曹立的手,在顫抖。
“愛卿!”
“帝君!”
曹立的眼淚啪嗒一下就掉了下來,彷彿看到了幾百年未見的親人。
帝君憋得臉通紅也沒憋出一滴眼淚。
“先坐!”帝君拉著曹立坐了下來。
這場君臣相惜的戲碼,終究是他略遜一籌。
曹立擦了擦眼淚,在帝君的攙扶下,向椅子走去。
突然,曹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帝君連忙一手扶住了他。“愛卿這是怎麼了?”
曹立擺了擺手:“沒事,無非是半個月不吃不喝不睡,拼盡了靈力趕路,有點虛,休息一下就好了,帝君無需擔憂,商量事情要緊。”
帝君攙扶著曹立坐下,他站在一邊:“愛卿說的是什麼話,小李子,快去拿復靈丹過來。”
旁邊的小太監點頭,迅速離去。
帝君抓著曹立的手,安慰道:“愛卿此時就應該好好休息,吃好睡飽了再說,國事再要緊,能要緊過愛卿的性命嗎?”
“不,陛下,國事乃天下生民之本,還是要緊的,帝君放心,臣沒事!”曹立說到這裡,站了起來。
然後虛弱的他,一屁股坐了回去。
“你看看你,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怎麼可以?”
“為君效力,何惜此身?”
倆人再一次交鋒,帝君又輸了。
幸好,這個時候,小太監回來了,手裡是一顆發光的綠丹,上面生機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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