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帝君給他的先斬後奏嗎?
這種先斬後奏,一般都是威懾小家族的,他們大家族還真不一定怕。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應對這種事情,他們有太多的經驗了。
拖著就能夠讓曹立難受一輩子。
他們有各種藉口,讓曹立見不到時鐵,就算見到了,也不一定能夠讓他帶走。
在規則內,玩出花來。
“就讓他弄吧,無所謂,他來一次,我們就敷衍一次,一兩年後,他自然威信全無。”時家家主毫不在意。
很快,這件事情在時家就翻篇了,也沒人把這件事情放在眼裡。
此刻身在家族內,跟一群兄弟們比武的時鐵,也得知了這個訊息。
時鐵轟飛了一個兄弟後,自信滿滿的走下了比鬥場,然後從小弟那裡拽過來一條毛巾擦汗。
他全身的肌肉線條很明顯,一點肥肉都沒有,還是一個大塊頭。
大概有一米九左右,歲數看起來也就二十多,關鍵,他是禿頭。
而脖子和頭,一樣的粗。
他拿過毛巾後,在光頭上擦了一圈,又在脖子上擦了一圈。
小弟頓時將曹立來府門前宣他,放話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時鐵坐在椅子上,頓時椅子嘎吱一聲,壓力很大。
聽完之後,時鐵用著粗獷的聲音說道:“他在搞笑吧?”
時鐵眼珠子有點凸出的,太陽穴凹陷,顴骨高聳。
他鼻孔一張,法令紋在他臉上很明顯的勾下來,加上眼睛一瞪,還是個光頭,就好像個暴力分子,非常不好惹的那種。
“讓我別出現在皇朝,信不信我時鐵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時鐵放狠話。
“鐵哥自然可以做到!”小弟們附和道。
這時候,那群和時鐵武鬥的堂兄弟們,也一個個湊過來。
聽僕從說完,一個個頓時大怒:“豈有此理,我長這麼大,還沒人敢來我們時家大門口叫人呢,這個人瘋了吧?”
“我聽說過他,天道司右司君。”
“右司君咋了,原本那天道司司君,不也得巴結我們時家,這個人是在找死。”
“鐵哥,那人讓我們別出現在皇朝,咱們就偏出去大街上逛,看他敢不敢怎麼樣!”
時鐵被一群人吹捧著,他摸了摸光頭:“正有此意,剛來皇朝就想拿爺爺我開刀,老子倒要看看,他這牙口有多硬。”
時鐵站了起來,很張狂的朝外面走去,接著開啟小型的傳送陣,一下子就從訓練場,跨越了幾十萬裡的距離,來到了時家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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